妻子僵在了原地，腦袋上彷彿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你不是來勸我的？”
嵇留墨臉上的表情更奇怪了：“我為什麼要勸你？”
妻子沉默。
“關鍵是你為什麼要一首在這兒待著，一首在這兒待著能等到仇人嗎？”
妻子沉默良久，吶吶道：“不能。”
“既然不能，為什麼不主動去找他們？”
妻子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嵇留墨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所以自己為什麼一首在這裡待著？
“你看，你都浪費20年了，再浪費時間，你仇人都老死了。”
妻子感覺嵇留墨說得太對了。
“我明白了，我這就走。”
丈夫拍了拍妻子的手，他看向崔景霍，似乎有什麼話想對崔景霍說。
崔景霍下意識看向嵇留墨。
嵇留墨道：“看我做什麼？你自己決定就好了。”
崔景霍這才跟著丈夫的指示，來到了角落。
這裡說話嵇留墨聽不見。
丈夫的聲音很沙啞，他似乎很久沒有說過話了，一張口，就像是石頭在玻璃上摩擦的感覺一樣。
“通感……會痛。”
第一句話很艱難。
但第一句話說出來了，第二句話就容易了。
“他會先經歷我妻子所經歷的一切，才會理解到我妻子的痛苦。”
“你喜歡他？”
崔景霍愣了一下，點頭。
丈夫笑了一下，但那張被啃咬過的臉很恐怖。
他似乎在崔景霍的身上看見了自己。
事發的時候，他也跟崔景霍一樣，第一時間抱住了他的妻子。
妻子在他懷裡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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