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隊,那些消費記錄……”許晴還是不甘心,“那些消費記錄真的很可疑!如果我們順著這條線往下查,說不定能……”
“小許。”張大澤打斷了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語重心長。
“我知道你很用心,也很有幹勁。你發現的這些線索,我會整理好,一併上報給省廳。如果有價值,不會埋沒你的功勞。”
張大澤站起身,走到許晴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既然案件己經轉交了,我們就不要再把精力浪費在這種犯罪分子身上了。轄區裡還有很多案子等著我們去處理,那些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許晴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首線,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知道了,張隊。”
“你知道就好。”張大澤點了點頭,“去忙吧。”
許晴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前,頹然坐下,目光怔怔地盯著電腦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
她獨自花了整整三天時間,從幾百條交易記錄裡一條一條地比對、篩選、分析,才找到這幾個疑點。
可現在,這一切都要變成無用功了。
邊上一個年輕男警察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小許,中午一起吃飯嗎?”
“沒空。”許晴頭也不抬,冷冷地甩出兩個字。
年輕警察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縮回了自己的位置。
許晴盯著螢幕,目光漸漸變得堅定,“既然所裡不查了,那我就自己查。”
————
“萬奎叔,不用了是吧?行,你有需要隨時來借狗,有空來釣魚。”
李淵掛了電話後,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徐心凌和王若茵,攤了攤手:“徐警官、王警官,小黃小黑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它們去協助破案好幾天了,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那案子我都聽我爸說了,人都消失好幾天了,再厲害的狗也聞不到了。”王若茵倒是不以為意,揉了揉身邊小黃的腦袋。
“而且小黃小黑表現是真的好,雖然那個案子沒找到線索,但其他幾起案子,只要它們倆一齣馬,立馬就能發現關鍵證據,破案率都高了一大截。”
李淵挑了挑眉:“哦?難怪有時候它們回來得很晚,原來是被萬奎叔安排去做別的事情了。”
王若茵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完了完了,我好像一不小心把我爸給賣了。”
李淵被她逗笑了,擺了擺手:“沒事,既然它們倆己經端上了公家飯,就該為人民服務。多破幾個案子,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你覺悟還挺高的嘛。”徐心凌在一旁捂嘴笑了笑,隨即正了正神色,“李淵,其實我們今天來,除了送證件,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徐警官你說。”
“我們基地最近幾年在全國警犬大賽上都沒拿到什麼好名次,領導很頭疼。”徐心凌的目光落在小黃和小黑身上,“今年,我們想讓它們倆代表我們基地去參賽。”
李淵愣了一下:“什麼時候?”
“10月下旬,賽程大概一週左右。”
“一週啊……”李淵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可以讓它們去,但有一條,別讓它們受傷。”
“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受傷的。”徐心凌連忙保證,“距離比賽還有三個月,我們每個月都會來這兒訓練它們一週,最後半個月再把它們接到基地集中訓練,這樣既能保證訓練效果,又不影響看家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