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屏介面上,一條微信訊息預覽赫然在目。
真是同偉發來的訊息!
“老胡!老胡快醒醒!”她用力推搡身邊熟睡的丈夫,聲音因激動而發顫,“兒子……兒子發信息來了!”
胡建國被搖醒,迷迷糊糊地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兒子發來微信了!”汪玉琴幾乎把手機懟到胡建國臉上,淚水己經不受控制地湧出。
胡建國一個激靈坐起身,奪過手機,手指都在發抖,點開聊天框,最新訊息是一條連結,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這是什麼?”胡建國喃喃道,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下意識地點了按住說話鍵,聲音發緊:“同偉?你在哪兒?出什麼事了?看到訊息馬上給爸回電話!”
傳送。
沒有回覆。
胡建國又撥了個微信影片過去,響了十幾聲後沒人接自動結束通話。
普通電話撥出去,聽筒裡傳來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汪玉琴看著胡建國一遍遍嘗試,臉上的狂喜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焦慮:“他……他為什麼不接?這個連結裡是什麼?老胡,你點開看看!快點開!”
胡建國看著汪玉琴蒼白的臉,又看了看連結,咬了咬牙,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螢幕跳轉,載入圈旋轉了幾秒,進入一個極為簡潔的頁面。
中間只有一個影片播放視窗。
胡建國點選播放,畫面開始晃動,像是手持拍攝,光線昏暗。
然後,衚衕偉的臉出現在鏡頭裡。
“爸、媽……”影片裡的衚衕偉神色慌張,眼神飄忽不定,聲音壓得很低,“我得跟你們說實話……我在國外,犯了事。”
第一句話,就像一記重錘砸在胡建國和汪玉琴胸口。
汪玉琴猛地捂住嘴,壓抑住即將衝出口的驚叫。
影片裡的衚衕偉繼續說著,語速很快,像在趕時間:“我在國外那幾年……沒在正經讀書,我加入了一個組織,我們做一些……來錢快的生意……最近被人舉報了,國內和國外都己經有人被抓了,我不想下半輩子在監獄裡過,所以我跑了……軍子跟我一起跑的。”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鏡頭跟著抖了抖:“我現在在緬國,妙瓦底這邊。你們別擔心,我在這邊……暫時安全。這邊有朋友照應,混口飯吃沒問題,等風頭過了,我掙了錢,就把你們接過來旅遊……”
影片到這裡,衚衕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畫面外傳來一聲模糊的、像是用方言喊叫的聲音。
他臉色微變,匆匆對著鏡頭又說了一句:“就先這樣,別找我,找也找不到。照顧好自己,我……我對不起你們。”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總共不到兩分鐘。
臥室裡死一般寂靜。
汪玉琴呆呆地看著己經黑屏的手機,好幾秒後才猛地搖頭,聲音尖利:“不可能!我兒子不可能做這種事!這影片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胡建國沒說話,臉色鐵青,又點開影片,調到最大音量,湊近螢幕仔細看。
……痕疤淡淡的下留跤摔候時小道那角眼左、作小的尖鼻慣習時話說、音聲、臉的子兒
。上得對全
。話些這的出說,下態狀種某在,人本偉衕衚是就這
”。偉同是實確,人的裡片影“,的來出裡牙從像都字個每,說子嗓著啞他”。偉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