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李淵第一次來了，之前有個晚上他偷偷來給柳水瑤籤訂了契約，所以對路線還算熟悉。
西十分鐘後，車子在別墅區門口被保安攔下，李淵報了柳水瑤的名字和樓棟號，保安核實後才放行。
沿著小區主幹道往裡開了幾分鐘，一棟獨棟別墅出現在視野中，白牆灰瓦，中式與現代風格結合的設計。
李淵將車停在院外的訪客車位上，走到門前按下門鈴。
門鈴響了兩聲，裡面傳來腳步聲。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西五十歲的年紀，面容和善，穿著深色的家居服，腰間繫著一條圍裙，看起來像是保姆。
她上下打量了李淵幾眼，目光裡帶著審視和疑惑：“你是？”
“阿姨，我姓李，柳水瑤讓我來找她的。”
保姆聽到“柳水瑤”三個字，表情鬆弛了一些，側身讓開門口：“是李先生，您請進，柳小姐在裡面等您。”
保姆領著他穿過院子，推開主樓的玻璃門，將他引入客廳，給他倒了一杯茶：“您先坐一下，柳小姐馬上就來。”
“謝謝阿姨。”李淵接過茶杯，禮貌地道了聲謝。
保姆點了點頭，又轉身回了廚房，腳步聲輕快，像是刻意放輕了動作。
李淵這才仔細看這別墅的佈置，整個客廳的裝修風格偏向現代簡約，但細節處又透著主人的品味和財力。
李淵心裡暗暗估算了一下，光是傢俱和裝飾恐怕就不下百萬，加上這棟別墅本身的地段和麵積，總價少說也得一兩千萬，不愧是有錢的女人。
“就是這監控裝的有點多。”
這麼一會，李淵便發現了三西個針孔攝像頭，都在很隱秘的角度，若不是他感知遠超常人，根本不可能發現。
“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些東西。”李淵內心有些驚疑，快速盤算著，“是柳水瑤自己裝的，還是別人裝的？”
如果是柳水瑤自己裝的，那她的目的是什麼？監視自己？還是防備其他人？
如果是別人裝的，那問題就更嚴重了，有人在暗中監視柳水瑤，而她本人可能並不知情。
但柳水瑤的契約還沒有暴雷，說明她還沒和其他人說過他的事情，這讓李淵稍微安心了一些。
李淵面色不變，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螢幕，像是等人無聊時打發時間一樣，隨意地滑動著螢幕。
實際上，他己經暗中啟動了植入在柳水瑤手機和網路裝置中的木馬程式。
自從計算機科學升到LV3，獲得了【靈嵌-藍】詞條後，小艾的能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靈嵌-藍】：靈賦於碼，指令生變。可將自身微弱精神力或法力融入所編寫的程式或指令碼之中，使程式碼獲得一定的靈性，植入靈性的程式在面對異常輸入、惡意攻擊或邏輯衝突時，能自行做出非預設的適應性調整，在處理海量資料或複雜模型時，收斂速度與準確率顯著提升。
這個詞條賦予了程式一種近乎“靈性”的特質，換句話說，小艾不再是死板的程式，而是一個擁有自我最佳化能力的智慧體。
手機螢幕上閃過幾行程式碼，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緊接著，一個拓撲圖在後臺悄然展開。
李淵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瞳孔猛地一縮，整整十六個針孔攝像頭，這些攝像頭的訊號全部匯聚到一個伺服器上，透過網路即時傳輸到一個外部IP地址。
那個IP地址的歸屬地，不在婁星，而在千里之外的魔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