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愣了一下,沒想到柳天然會指名讓自己背,他看了柳銘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點了點頭,走到柳天然面前,蹲下身:“上來吧。”
柳天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趴到李淵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李淵站起身,感覺背上的人輕飄飄的,幾乎沒什麼重量。
黎興看到這一幕,目光在李淵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山路上隔一段就有一個道士在值守,看到元風道長帶著人經過,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並不說話。
就這樣,一行人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一處山谷處。
李淵站在入口處,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一個巨大的山谷,西面環山,山勢陡峭,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面積至少有幾十個足球場大小。
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宏偉的道觀。
道觀佔地極廣,殿宇樓閣層層疊疊,飛簷翹角,氣勢比下面的無極宮恢宏多了。
道觀前面是一片寬闊的廣場,廣場上己經搭起了幾個擂臺,周圍插著各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廣場上己經聚集了不少人,有人看到黎柳二家上來了,紛紛投來了注目禮。
“到了。”元風道長停下腳步,轉身對眾人說道,“諸位請隨我來,我先帶你們去住處安頓。”
眾人跟著元風道長穿過廣場,來到道觀側面的一排院落面前。
“這是給你們安排的住處。”元風道長推開院門,“這裡是柳家的,黎家在旁邊,諸位先將行李安頓好,稍作歇息,晚上會在觀內設宴,為諸位接風洗塵,屆時會有道童前來引路。”
柳銘和黎興點了點頭,拱手道:“多謝元風道長,有勞了。”
“不客氣。”元風道長回了一禮,“那貧道就先告退了,諸位若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找觀內的弟子,他們會盡力協助。”
說完,元風道長便轉身離開了。
眾人各自找了房間安頓下來,李淵剛把揹包放下,還沒來得及坐下歇口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笑聲。
“柳兄!黎兄!你們可算來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帶著濃濃的嶺南口音。
李淵走到門口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面色紅潤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
柳銘和黎興迎了上去,三人互相拱手行禮,臉上都帶著久別重逢的笑意。
“陳遠兄,別來無恙!”柳銘笑道,“聽說你們陳家昨天就到了,怎麼樣,這裡條件還行吧?”
“還行還行,道宗招待得很周到。”那中年男人正是嶺南陳家的家主陳遠。
“就是這海拔高了點,昨晚我那大侄子還有點高原反應,今天早上才緩過來,你們明天可要手下留情啊,別一上來就把我們陳家的小輩打趴下了。”
“陳遠兄說笑了,你陳家的詠春拳可是威名在外,厲害得很,要說手下留情,也該是你對我們留情才是。”
三人寒暄了幾句,陳遠話鋒一轉,正色道:“對了,有幾個家主提議,趁今晚宴會之前,我們先碰個頭,交流交流情況。”
頭點了點都,眼一視對興黎和銘柳
”。回就去去父姑們你和我。走意隨要不,大方地的宗道。跑別,著待兒這在先們你“,道代人眾的裡子院對轉興黎”。去過就這們我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