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世上，還有誰能使用靈力？”清光上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凝重：“祖師，會不會是……大雷音寺或者春秋閣那邊，有了什麼突破？”
“不可能，他們也有測靈柱，若是有這等手段，絕不會拿出來顯擺。”老道士搖了搖頭問道：“最近宗內可有什麼變化？”
清光上人如實回答：“本屆比武大會在宗內召開，內外八家、大雷音寺、春秋閣的人都來了，加上各家家主和隨行人員，約莫兩百餘人，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異常。”
“比武大會……”老道士喃喃重複了一遍，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去查查，我們自己的弟子中，有沒有人修行成功了。”
一位長老應聲而出，腳步匆匆地消失在石門後。
密室裡沒有人再說話了，清光上人站在測靈柱前，目光緊緊盯著那漆黑的石面，彷彿想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那位長老回來了。
他搖了搖頭，臉色凝重：“啟稟祖師、宗主，我己逐一查驗過，宗內所有弟子均未修行成功。”
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但依然讓在場的人心頭一沉。
“看來是外面的人。”老道士說道。
這個猜測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片刻。
傳武家族雖然也有一首流傳下來的傳承，但論及對上古修行的瞭解，遠不及三大宗門。
如果他們之中有人修煉成功了，的確有可能在不瞭解測靈柱存在的情況下，貿然動用靈力。
老道士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忽然開口問道：“此次比賽，可有什麼表現異常的人？”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開始回憶今日觀察到的比賽情況，說了霍思燕代表的幾個人情況出來。
老道士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清光，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封宗調查？”
清光上人沉吟片刻，搖了搖頭：“祖師，弟子以為不妥。此次比武大會，各大家族齊聚於此，若是突然封宗，必然會引起各方猜疑。“
“況且……”清光上人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我們道宗雖然傳承悠久，但說到底，也只是紙上談兵。那些關於靈力的記載，我們都讀過，但誰也沒有真正見過，就算我們把所有人抓起來審問，又能用什麼方法來辨別誰是真正的修行者呢？”
這話說得在理，在場的長老們都沉默了下來。
是啊，他們雖然有測靈柱，但那東西只有在靈力波動時才會有反應。
若是那人從此不再動用靈力，測靈柱就成了擺設。
他們總不能把所有人都關起來，天天盯著測靈柱看吧？
“那就……暗中觀察吧。”老道士沉默良久，終於做出了決定，“吩咐下去，讓可靠弟子密切注意各大家族的動向，若是發現什麼異常，立刻上報。”
“是。”眾人齊聲應道。
“此事僅限於我們七人知曉，不得外傳。”老道士又補充道。
“弟子遵命。”清光上人躬身應道。
老道士揮了揮手：“都去吧，讓老夫一個人靜一靜。”
眾人向老道士行了一禮，然後魚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