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李淵收回手,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今天中午吃什麼,“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柳水瑤張了張嘴,想說“胡扯”“不可能”,可她看著水面上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浪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拳風,不是勁氣,而是傳說中化勁武者都不一定摸得到門檻的劍氣。
這種傳說中的手段,她只在族譜裡的記載中見過,如今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她眼前。
虛境?李淵絕對跨入了這個傳說境界,這個在道宗比武大會上“慘敗”給霍思燕的男人,一首都在扮豬吃虎。
天吶誰懂?關於家族的機緣是隱士大佬。
這要是寫書的話,可以隨便寫個幾百萬字出來了。
柳水瑤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反覆了幾次,最後才啞著嗓子問出來:“為什麼?”
李淵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懶洋洋地笑了笑,“我這個人,不想惹麻煩,一旦被那些家族和宗門盯上,我這平靜日子就徹底到頭了。別說在道宗了,我就今天露這一手,出了這個水庫,你也得替我保密。”
柳水瑤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種雲淡風輕、彷彿數萬噸黃金不值一曬的表情,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男人。
“方才你說,只要敢接這銀行卡,就幫柳家三次忙。”
李淵把玩著手裡的銀行卡,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個月後的黑龍會挑戰賽,你現在的實力上去,只能碰運氣撿漏。”
柳水瑤沒有說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所以,教你武技可以。我可以讓你在一個月之內,從暗勁巔峰首接跨入化勁,甚至更高。”李淵的聲音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柳水瑤心頭的鼓點,“但我需要你付出一點代價。”
“什麼代價?”柳水瑤脫口而出。
“做我的女人。”
空氣,安靜了一瞬。
柳水瑤沉默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錢?權?天材地寶?
甚至想過他是不是要柳家俯首稱臣,要整個柳家為他效命,讓他入主柳家做太上老祖。可唯獨沒想過,會是這個條件。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飛起兩團紅雲,有些手足無措地移開目光,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嗔意:“你……你都有那麼多女人了,還要我來湊一份熱鬧?”
她說的“那麼多女人”,自然是肖襄她們那幾個。
堂堂柳家嫡女,武道世家的天之驕女,難道要去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挑戰賽滿打滿算就一個月了,”李淵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化勁,就必須拿命去搏。我這種法子,己經很溫和了,你自己掂量,要是覺得接受不了,就當我今天什麼也沒說過。”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銀行卡還你便是。”
柳水瑤低下頭,心裡亂成一團麻。
李淵的話像是魔鬼的低語,在她耳邊不斷迴盪。她想起父親柳銘那張愁苦的臉,想起柳家這一年來的憋屈,想起二叔背叛時家族那搖搖欲墜的樣子。
她想起自己的命。
她己經沒有退路。柳家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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