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水瑤邪魅一笑,沒有首接回答,只說了九個字。
“我找到柳家的機緣了。”
柳天然腦海中閃過李淵的臉,試探著問:“你是說他?”
“就是他。”柳水瑤沒有否認,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我己經是他的人了。”
“你跟他——”柳天然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又連忙壓下去,“姐,你跟他……成了?”
“嗯。”柳水瑤臉上沒有半點扭捏和遮掩,“你也會是。“
”啊?!“
柳天然的嗓門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行李箱在後備箱裡被震得哐噹一聲響。
她瞪大眼睛,看著柳水瑤的側臉,確認自己沒聽錯之後,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姐……你沒事吧?他是有物件的人!而且不止一個!就算你自己願意,我們姐妹倆一起做小?你瘋了?“
“你見了他自然就知道了,他遠比你想象的要……深。”
“有多深?”柳天然撇著嘴,嘟囔了一句,“難道他還能是天上的神仙不成?”
柳水瑤笑而不語,發動車子,“路上慢慢跟你說。”
兩人沒有首接去水庫,而是先回了白水莊園。
車子停在門口,柳天然剛解開安全帶,便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站在別墅門廊下等著。
那是一個穿著淺藍色針織衫的女人,約莫三十出頭,面容清秀,身形單薄,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陽光斜斜打在她臉上,映出一種說不出的寂寥。
她聽到車聲便抬起頭來,目光隔著距離落在柳水瑤身上。
“水兒。”
“陽芸。”柳水瑤推開車門,“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這個。”歐陽芸手裡捏著一張銀行卡,遞到柳水瑤面前,“之前你給我車行週轉的錢,現在車行賣了,連本帶利都在裡面,你收著。”
柳水瑤沒有接,她看著歐陽芸的臉,沉默了一會兒:“不必了,你留著,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歐陽芸卻笑了笑:“水兒,你瞭解我的。我手上從來不欠別人的東西,尤其是……你的東西。”
她這一聲“水兒”,叫得極輕極淡,像是一縷風從湖面掠過,沒有痕跡,卻在水下掀起暗湧。
柳水瑤的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能說出那句“想我了”。
她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風釘住的樹,半晌才開口:“陽芸,我——”
“我知道。”歐陽芸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種看透之後的通透。
“你從來都不是那一路人,我早該想明白的,這張卡里的錢就是斷乾淨的最好方式。以後……就當不認識。”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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