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兩道血線沖天而起!
無月千代的兩條手臂,齊齊從腋下斷開!在空氣中翻滾了兩圈,然後“啪”地摔在擂臺上,滾了兩圈,停在擂臺邊沿。
而無月千代的身體,也在同一時刻重重砸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像一頭被卸去所有獠牙的困獸,再也爬不起來。
他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喉嚨裡咕嚕咕嚕冒著血沫,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翻了個身,仰面朝向天花板,雙眼無神地望著那片刺目的燈光。
那雙赤紅的瞳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恢復成一種空洞的灰白。
他是天才,是黑良平傾盡心血培養的殺器,是倭國武道界未來一代最鋒利的刀刃。
可此刻,他兩條手臂都沒有了,像一個被拔去爪牙的破敗玩偶,躺在血泊裡,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凜冽殺氣。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盯著擂臺中央的那道身影——那道微染血痕,卻依舊站得筆首的身影。
然後——轟然炸開!
“贏了!!”
“華夏女武聖!!!”
“什麼倭國天才!不過如此!”
“柳小姐威武!”
不知是誰第一個吼了出來,緊接著,整個東側看臺像是被點燃的乾柴,歡呼聲、吶喊聲、叫好聲響成一片,幾乎要掀翻這座百年山莊的屋頂!
那些方才被壓抑得幾乎要窒息的情緒,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傾瀉而出。
不僅僅是為這一場勝利,更是為寧願被斬斷的那隻手,為霍思燕臉上那道猙獰的傷口,為鄭明軒舉手認輸時那屈辱的低頭,為前面所有敗下陣來的華夏武者被那柄劍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壓抑!
這一劍,所有的憋屈都找回來了!
清光上人輕聲嘆道:“後生可畏。”
而柳銘……柳銘坐在看臺上,一動不動,他的眼眶不知何時己經紅了,淚水無聲地滾落臉頰。
“我的女兒……是我柳家的女兒。”
而此時的西側,倭國的看臺,卻安靜得像座墳墓。
黑良平雙目赤紅,腮幫子咬得鼓鼓的,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暴跳,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擂臺上那道白衣身影,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無月千代!
那是他此行的最大底牌,是他傾盡半生心血培養的絕世天才,是他準備的用來橫掃華夏武道界最大的殺器!!
他原以為,只要無月千代出手,這場挑戰賽不過是一場華麗的單方面碾壓。
他甚至己經在盤算賽後如何羞辱那些華夏老東西,如何揚眉吐氣地回去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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