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門口。
太子蕭烈正手執玉如意,一邊敲著自己掌心,一邊不耐煩地繞圈踱步。
他身後十幾個奴僕前赴後擁,準備著他入宮的行當。
見陳長庚出現在沈清辭身後,蕭烈臉色頓時垮了下去,抬手怒斥。
「他就是你說的幫手?」
「本太子進宮跟父皇說說體己話,也非要帶上他不可嗎!」
「愛妃,你這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點!」
蕭烈雖身為太子,與聖上的關係卻並不融洽。
這樣能與父皇以父子,而非君臣的關係相見的機會實屬難得。
而沈清辭僅為了讓他等這個該死的奴才,就浪費了整整一柱香的功夫!
他怎能不怒!
「殿下息怒!」
陳長庚見狀心中一樂,趕緊一拱手。
剛才沈清辭已經解釋過緣由,太子蕭烈縱使有滔天之怒,此刻也不好當面發作。
當即只能重重一甩手,坐進金轎。
「起駕!」
隨著小太監一聲大喝,陳長庚趕緊麻溜兒跟上大隊伍。
至於身後沈清辭那告誡的目光,他全當做沒看見。
離了太子府,你這女人再厲害也管不著我了,該怎麼做,自己聽太子的!
果然,這還沒走出去幾步,金轎內便傳來了太子蕭烈帶著幾分慍怒的呼喚。
「小庚子!」
「小的在!」
陳長庚趕緊快步跟上。
轎簾掀開,蕭烈帶著殺氣的騰騰目光透了過來。
「一會本太子面見父皇,你就不用跟著了。」
陳長庚立刻露出一臉難看,轉而就悄咪咪開始拱火。
「可是太子妃殿下對奴才有交代……」
「閉嘴!你作為太子府的奴才,到底是聽本太子的,還是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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