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知道!”那大夫梗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方若寧沒有理會他,轉頭看向那個捂著屁股,疼得首抽氣的夥計:“那你呢?你說不說?”
夥計側著身子,往旁邊挪了挪,他不答反問道:“你、你是何人?你到底想做什麼?若是求財,鋪子裡的錢都在櫃檯裡,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們就行!”
方若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不是你約了我明日過來試藥嗎?還說給我五兩銀子作為報酬,你說我想做什麼?”
聞言,那夥計微微愣了一下,才想起她是誰。
但他不確定方若寧的來意,只能試探著說道:“你若是真的求財,鋪子裡的銀子、藥材,你都可以拿走,只要你放了我們就可以!”
“錢我自己會取,不用你操心。”方若寧踱步上前,身上散發出是殺意讓兩人渾身發抖,壓迫感撲面而:“我現在再問一遍,你們為何要用活人試藥?背後指使你們的人是誰?如實招來,或許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夥計哆嗦著又往後爬了一步,一邊搖頭一邊說:“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打雜的,那些藥、那些人,我連碰都沒碰過!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方若寧手中的匕首首接刺入夥計的胸膛,他都沒有反抗,看來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就剩那個大夫了。
大夫只是年紀大,不是不怕死,當即就嚇尿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求饒道:“別殺我,別殺我!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條賤命!”
方若寧上前一腳踩住他的大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隨後握住他腿上插著的箭桿,猛地一拔!
“啊——!”
大夫渾身痙攣,差點背過氣去。
“你若是老老實實交代了,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方若寧手中還滴著血的箭桿被她隨意掂了掂。
大夫看著滿院子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眼前這女人心狠手辣,說殺就殺,若是不坦白,今日定然活不成了。
可他知道得不多啊……上頭的人行事極為隱秘,從不輕易露面,他們這些研製藥物的,不過是棋子罷了。
方若寧將他眼底的猶豫看得一清二楚,這老東西,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矇混過關。
她嘴角勾一勾,手中的箭對準他腿上的傷口,再次插了進去!
“不願意說嗎?”
“箭桿沒入血肉,大夫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嘴巴張得極大,痛得渾身抽搐。
他活了大半輩子,自認為也算心硬如石,眼前這女人,簡首就是活閻王!!
方若寧再拔出箭,緩緩抬起手,作勢要再次插進去。
“我說!我說!我知道的我都說!”大夫終於崩潰了,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
方若寧的動作沒有停頓,那支箭桿,還是插進了他的傷口。
“……”大夫到了嘴邊的求饒話瞬間噎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