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邪，又連著對著沈富貴的腦袋打了兩拳，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說實話，她自己的手都被震得生疼，沈富貴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眼巴巴地看著她。
旁邊的小六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看到這一幕，又一次傻眼了。
他家公子這是怎麼了？變得跟個怪物一樣，捱打都沒反應……
方若寧環顧了一圈房間，目光落在了旁邊架子上擺放著的一個花瓷瓶上。
她心裡一橫，不信砸不死他，轉身就想去拿。
沈富貴以為她要走，急了，手上一用力，把方若寧的裙襬給撕爛一大塊。
隨即又拽著方若寧的胳膊，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緊緊地抱住，腦袋埋在她的頸窩：“娘別走，我害怕，你別丟下我。”
“我這裡好難受。”哭了一會兒，沈富貴忽然皺起眉頭，委屈得不行的樣子，抓著方若寧的手，就往自己的下腹按去：“娘，你摸摸，這裡好不舒服。”
此刻，不止方若寧覺得自己的天塌了，連旁邊的小六都覺得眼前一黑。
方若寧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頂著自己的腹部……
她的臉瞬間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深吸了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沈、富、貴！我殺了你！”
“公子！住手！！！！”小六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沈富貴還跟沒聽見一樣，反手就把小六打飛了，執著地捉著方若寧的手，往身下安，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娘，我真的好難受。”
方若寧用力掙脫開沈富貴的手，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把捧住沈富貴的臉，儘量用溫柔的語氣哄道：“富貴乖，娘知道你難受，聽話，娘這就去給你找大夫，等吃了大夫開的藥，就不難受了，好不好？”
“哦。”沈富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底依舊帶著一絲不安：“可是我想讓娘一首陪著我，我怕娘走了就不回來了。”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圈住了方若寧的腰，力道收緊，將她禁錮在懷裡，臉頰輕輕蹭著她的脖頸。
方若寧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爛的裙襬，又看了看懷裡黏人的沈富貴，扭頭對小六說道：“去，給我買一身衣裳回來，快點！”
小六再一次爬起來，注意到公子的褲子己經脫到了大腿根，急急忙忙地給他提上褲子，一邊提一邊擦著額頭不停冒出來的冷汗，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臨走前，他還小心翼翼地看向方若寧，帶著祈求的語氣：“方姑娘，我家公子現在就是個五歲的孩子，童言無忌，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計較，更別殺他。等公子痊癒了，我一定讓他好好跟你賠禮道歉，求你了！”
“滾……”方若寧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好！我這就滾！”小六不敢有半分耽誤，轉身就往外跑，還把門給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方若寧和沈富貴兩人。
方若寧深吸一口氣，從空間裡掏出一包迷藥，這是她閒暇時間研製的。
她捏著沈富貴的下巴，掰開他的嘴，將迷藥全部倒了進去，咬著牙說道：“乖，把藥吃了就不難受了。”
沈富貴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口粉末，嗆得連連咳嗽，臉都憋紅了，一邊咳嗽一邊含糊不清地問：“娘，你給我吃的什麼藥？好難吃。”
方若寧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等著藥效發作。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過去了，沈富貴依舊好好地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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