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荷:“我不怕!我要變得厲害,保護娘,保護姐姐,再也不讓別人欺負我們!”
方若寧有些欣慰,她抬手,輕輕揉了揉方慕荷的頭髮:“好,練功的第一步,就是要讓身體變得結實,打好根基。”
她說著,示範起馬步的姿勢:“雙腿分開,與肩同寬……放在腰間……對,就是這樣,站穩了,不許晃。”
方慕荷學著姐姐的樣子,剛開始還能穩住,可沒過一會兒,雙腿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額頭上很快滲出了汗珠。
方若寧在旁邊看著,沒有心軟,只是沉聲提醒:“穩住,馬步是基本功,根基打不好,後面的招式再花裡胡哨也沒用。”
趁著方慕荷扎馬步的功夫,方若寧轉身去抱來柴火,準備做早飯。
早上不用做太複雜的飯,煮點稀粥,再烙幾個野菜餅,就夠吃了。
期間她又撿了兩塊大小均勻的石頭,一塊約莫有十斤重,掂在手裡沉甸甸的。
“等會兒扎完馬步,就用這兩塊石頭練習舉重,鍛鍊臂力。”方若寧把石頭放在方慕荷面前:“要想練好,就不能偷懶。”
方慕荷咬著牙,點了點頭。
方若寧又抽空跟她講了些健體的法子,除了扎馬步、舉重,平日裡還要練習長跑、俯臥撐、踢腿……等等……都示範給她看。
“明白了,姐姐!”方慕荷喘著氣,應聲道。
昨日買回來的水缸還是空的,方若寧拎起牆角的兩個木桶,準備去河邊挑水,方慕荷連忙說:“姐,要不我去挑水吧。”
方若寧看了看她還在發抖的腿,一手拎起一個木桶:“不用,你繼續練。剛學功夫就想偷懶,可練不出真本事。”
這丫頭現在正是興致勃勃的時候,就得讓她吃點苦頭,才能知道練功的不易。
想她上一世,為了在訓練營裡活下去,日以繼夜地訓練,吃的苦比這多了百倍千倍。
方若寧拎著水桶,朝河邊走去。
天還沒亮透,河邊己經有不少人。
方慕荷這會兒己經快撐不住了,雙腿痠軟,胳膊也控制不住地發抖,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石頭,想到姐姐說的話,又想起了一家三口被方家趕出來時的狼狽。
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厲害,日後還是會被人欺負,她咬了咬牙,繼續堅持。
屋內的李氏也醒了。
她睜開眼,只覺得眼前比昨日清晰了不少,能隱約看到頭頂稻草的顏色,雖然還看不清楚細節,但比起之前己經好了太多。
她慢慢下床,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摸索著走路,憑著視線裡模糊的框架,就能走到門口。
“娘,你醒了!”方慕荷瞥見李氏從屋裡走出來,連忙喊了一聲。
李氏站在門口,視線依舊模糊,只能看到女兒一動不動的身影,其餘的都看不太清。
她疑惑地問:“小荷,你在做什麼,你姐去哪了?”
“我在練功呢,是姐姐教我的!”方慕荷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驕傲:“姐姐去河邊挑水了,娘,你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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