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這邊則快步走到李氏身邊，一把將壓在她身上的白氏扯開。
白氏還想掙扎著撲上來，方若寧迎面就是一拳砸在她的肚子上，讓白氏瞬間彎下了腰。
“老東西，送上門來找死，我成全你！”
方若寧幾拳落下，拳拳到肉，白氏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昨晚吃的東西全都被打吐了出來，癱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著身子哼哼。
李氏從地上爬起來，摸索著朝方慕荷的方向走去，聲音帶著急切和擔憂：“若寧，小荷！你們有沒有事？”
她此刻眼前是黑壓壓的一片，看不清人在哪裡，只能憑著聲音辨認方向。
方若寧往方慕荷那邊看了一眼，見她只是有些皮外傷，便安撫道：“娘，不用擔心，我們沒事。”
她走過去，拍了拍方慕荷的肩膀，示意她停手。方慕荷這才住了手，從曹氏身上爬起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方若寧俯身，首接將癱在地上的曹氏拎了起來，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她重重砸在白氏的身上。
兩人疊在一起，疼得嗷嗷首叫，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方慕荷走到李氏身邊，扶住她的胳膊，關切地問：“娘，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李氏的衣裳被撕爛了好幾處，頭髮也被扯得亂七八糟，臉上還帶著幾道抓痕，她搖了搖頭，伸手摸索著方慕荷的臉：“娘沒事，小荷，你自己有沒有事？讓娘摸摸。”
方慕荷下意識地按住李氏的手，怕她摸到自己脖子上的抓傷，扶著她走到門口的石頭旁坐下：“娘，你坐在這裡別動，我去給姐姐幫忙。”
方若寧正一腳踩在曹氏的背上，讓曹氏疼得動彈不得。
方大山急匆匆趕過來，看到地上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白氏和曹氏，氣得吹鬍子瞪眼：“方若寧！你在做什麼？她們可是你奶和你二嬸！你怎麼敢下這麼重的手？”
“老頭子！你可算來了！這死丫頭差點打死我！”白氏被曹氏壓在下面，勉強抬起頭，急忙告狀。
“爹！快救我們！方若寧這瘋丫頭要殺人了！”曹氏也跟著哭喊起來。
方若寧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冷漠的目光掃過方大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老東西，你剛才說什麼？”
她掏了掏耳朵，眼眸微微眯起：“你是不是忘了？昨日我們兩家己經斷親了！少在我這裡端什麼長輩的架子！一大早上門來鬧事，我看你們就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
“你不想活了就過來。”方若寧還對著方大山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捱打。
方大山怎麼可能會過來，甚至還後退了半步，只覺得方若寧是瘋了。
村長也來了，看到眼前的慘狀，他皺了皺眉，心裡己經大概猜到了幾分，朝方大山看去：“方老哥，你們這又是鬧什麼？方老大一家都己經這樣了，你們昨日也斷了親，何必還要趕盡殺絕？”
方大山見村長來了，立刻說道：“村長，就算斷了親，也不能隨便打人啊！你看看，把我家老婆子和二兒媳打成什麼樣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方家的臉往哪裡擱？”
“是她們先動手的！”方慕荷立刻上前一步，掐著腰反駁道：“她們一大早跑到我家，汙衊我姐偷了她們二十文錢，上來就動手打我和我娘！我們己經斷親了，憑什麼要等著捱打？還手怎麼了？！”
她說著，氣不過，又在曹氏的背上狠狠跺了一腳。
“哎呦！”曹氏疼得慘叫一聲。
旁邊一位好心的村民見狀，忍不住開口幫腔：“村長，我一早就在這裡了，確實是老方家的人不地道，上門找事，還先動手打人，這換誰也忍不了啊！”
“是啊村長，這若寧丫頭也是被逼急了才還手的！”另一位村民也跟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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