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了指遠處那座最高的山峰:“我對付野豬還行,老虎可萬萬不敢碰。我娘還在家等我回去呢,哪敢去冒那個險。你們要是想找,還是自己去那邊看看吧。”
只要沈富貴信了這話,那些獵戶肯定也會跟著往那邊追,到時候這山上就清淨了。
沈富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底明顯閃過一絲可惜:“是麼?那可真是有點可惜了。”
他身邊的小廝連忙勸道:“公子!你可別想去啊!你這都傷成這樣了,走路都費勁,哪還能去追老虎?”
沈富貴心裡嘆氣,他原本是想著,獵到那隻老虎,剝下虎皮送給父親做件大氅,保暖又禦寒,父親定會喜歡。
可眼下,屁股疼得像是要裂開一樣,老虎也跑遠了,還是先回家養傷要緊。
這邊沈富貴正懊惱著,方若寧己經抬腳走遠了。
他瞥見小廝手裡還拎著那隻野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在那小廝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沒好氣道:“誰讓你收人家姑娘的雞?”
那小廝一臉不解,委屈巴巴地嘟囔:“那她不是傷了公子嘛,這雞是給公子補身體的。”
他的腦袋又捱了一下。
沈富貴瞪著他:“沈宅還缺這一隻雞嗎?你沒看出來那姑娘家境貧寒嗎?這隻雞指不定就是她們家今日的口糧,你也敢收?”
小廝還是有些不甘心:“可她畢竟傷了公子……”
“傷的是我,又不是你!”沈富貴抬腳就往小廝腿上踢了一下,催促道,“趕緊給人還回去!”
這一腳踢得太急,不小心扯到了屁股上的傷口,疼得沈富貴倒抽了好幾口涼氣,額頭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公子你別動怒!我馬上就去!”小廝嚇得一激靈,連忙拎著野雞,拔腿就朝著方若寧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姑娘!等一下!等一下!”
方若寧正走著,聽到身後的喊聲,腳步一頓,難不成這後悔了,又要找她賠錢不成?
她轉過身,就見那小廝氣喘吁吁地跑到跟前,不由分說就把野雞塞到她手裡:“我家公子說了,這雞還給你,你拿著。”
說完,那小廝生怕沈富貴再罵他,撂下一句話就轉身跑了回去。
方若寧拎著手裡的野雞,愣了愣,回頭看向遠處。就見沈富貴正靠在樹旁,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走。
這沈公子看著像個紈絝,倒也不是個全然不講理的人。
方若寧也沒再多想,更沒下山,而是轉身往山林的另一頭走去。
今日出來,除了那隻兔子,就沒什麼像樣的收穫,還平白欠了一隻野豬,得趕緊補上才行。
可她走了兩處地方,看到的獵戶比獵物還多。
那些獵戶們三三兩兩的,都在西處搜尋老虎的蹤跡,山林裡被攪得雞犬不寧。
看這樣子,今日怕是別想弄到什麼獵物了。
方若寧嘆了口氣,罷了,不如早點回去,把那冰粉做出來,給娘和小荷嚐嚐鮮。
她拎著野雞,慢悠悠地往山腳下走。
。樣有模有都式一招一,踢拳打在正荷慕方,前跟屋草茅見瞧就地遠遠,腳山到走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