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貴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急忙湊過去，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方二姑娘，你……你以前練過射箭？”
方慕荷緩緩搖頭：“沒有，我是第一次碰弓。”
沈富貴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都不是第一次了，還射得一塌糊塗，人家卻一箭命中靶心，這差距也太大了！
小六拎著兩塊石鎖跑了進來，石鎖很沉，他的胳膊都被壓得微微發顫：“方姑娘，你要的……東西來了！”
這石鎖是用來鍛鍊臂力和腰腹力量的，錦月軒就有的。
方若寧試了試石鎖的重量，剛好十斤。
她把石鎖遞給沈富貴，叮囑道：“舉著這個，半個時辰一次，中間休息一刻鐘，連續舉三次。等你覺得舉這個輕鬆了，就換更重的。之後再按照我剛才教你的射箭方法，每日射上個幾百次，日復一日地練，對你的射箭會有很大的幫助。我下次再來看你練得如何了。”
沈富貴捧著石鎖，還有些雲裡霧裡的。這……這就己經開始教了？
他原本以為還要等上幾日，沒想到方姑娘竟這般雷厲風行。
方若寧看著他那細皮嫩肉的模樣，想著這般強度的訓練，他怕是未必能頂得住，練壞了反倒不好。她便開口道：“你先練著，我去取個東西，馬上就回來。”
說罷，她又把方慕荷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交代道：“小荷，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她轉身出了錦月軒，朝雜貨鋪去，買了一個兩不大不小的瓷瓶，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瓶子裡裝滿靈泉水，這才轉身往回走。
方慕荷根本就坐不住，盯著剛才用過的那把弓，得到沈富貴的允許，她又試了起來。
十箭都會中八箭，就算不是全部命中靶心，也足夠讓沈富貴羨慕一把了。
沈富貴舉著石鎖，扎著馬步，不止腿打顫，胳膊也顫，但是他很聽話，沒有動，嘴裡還是忍不住問：“方二姑娘，你真的沒有練過嗎？”
“射箭真的沒有。”方慕荷放下弓，拍了拍手上的灰，眉眼彎彎：“不過你現在做的這些，我每日早晚都在練，不光是舉石扎馬步，我還會這個。”
她當即耍了一套拳法，利落的招式看得沈富貴首咽口水，手裡的石鎖險些脫手砸在腳上，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好厲害。”
方慕荷臉上揚起一抹小小的自豪，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這些都是我姐姐教我的。”
這一刻，沈富貴望著她的身影，心裡狠狠發了個誓。
他一定要聽方姑娘的話，把這些基本功練得紮紮實實。他一定可以的，一定！
方若寧很快回來了。她瞧了一眼還在拿著弓的方慕荷，又掃了眼沈富貴，見他渾身發抖，額頭的汗水往下掉，還是挺首腰板硬撐。
只當這小子是好日子過膩了，非要找點苦頭嚐嚐，等他熬不住了，自然會乖乖停下來。
她走到一旁候著的小六身邊，將瓷瓶遞過去，叮囑道：“這裡面是緩解疲累的藥，晚上回去的時候，倒出一口，就一口，千萬別多了，兌上一碗溫水喝下，能解操練一日的乏。”
小六接過瓷瓶揣進懷裡，連連點頭：“好嘞方姑娘，小的記下了，保證不多倒。”
“小荷，我們該走了。”方若寧轉過身，朝著還在興致勃勃擺弄弓箭的方慕荷喊了一聲。
方慕荷摸了摸手裡那把趁手的弓，準備放下，身後傳來沈富貴咬牙切齒的聲音。
他臉憋得通紅：“方二姑娘，你若是喜歡這把弓，只管帶走，小爺這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一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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