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氏把乾糧塞給方若寧,一邊塞,一邊不放心地叮囑:“若寧,娘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你晚一點回來也沒事,但是路上可一定要小心些。”
方若寧點了點頭,把工人們的工錢都交到李氏手裡:“娘,這是給工人們的工錢,你記得給。”
交代完事情,方若寧便和方慕荷一起出門了。
走到村子的路口,迎面碰上了一隊人,為首的是個穿著體面的媒婆,後面跟著幾個粗壯的漢子,每個人的手臂上都綁著一塊紅布,十分顯眼。
走在最前面的媒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嘴裡還不停地說著吉祥話。
隊伍中間,方月瑤的雙手被麻繩捆著,頭上蓋著一塊紅蓋頭,被一個長得歪瓜裂棗的男人拖著往前走。
方月瑤掙扎著不肯往前走,那男人拽著她的胳膊,嘴裡還粗聲粗氣地說道:“你家都收了我家的聘禮,你以後就是我媳婦兒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日後定會好好待你的。”
方月瑤的嘴巴被破布塞住了,想喊都喊不出來。
早上她迷迷糊糊地剛睜開眼,就被人從床上拖了下來,連家裡最後一口早飯都沒吃上,就被捆著拉了出來。
媒婆特意選了這麼早的時辰來帶人,就是怕被村裡的人看到了,鬧笑話。
可這會兒,時辰己經不早了,村裡不少人家都站在自家門口,探頭探腦地看著。
大夥兒都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只是沒人湊到跟前去,只是在背地裡指指點點。
方若寧拉著方慕荷往路邊靠了靠,把路讓了出來。
那隊人馬走到她們跟前的時候,一陣風突然把方月瑤頭上的蓋頭吹飛起來,露出了她不情願的臉。
她也看到了站在路邊的方若寧姐妹二人。
方若寧是猜到了什麼,但是方慕荷沒多想,看到是她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地小聲說:“怎麼會是她。”
方月瑤此刻也看清了拖著自己的男人,那男人長得又黑又醜,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根本就比不上劉大哥。
她不敢相信,阿奶和娘竟然會把她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那男人見蓋頭掉了,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伸手就把蓋頭重新給她蓋好。
方月瑤看著他那口大黃牙,聞著他嘴裡撥出來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看著迎親的隊伍越走越遠,本來打心底裡討厭方月瑤的方慕荷,看到她要嫁的竟是這樣一個男人,心裡竟生出了一絲不忍。
拋開所有的恩怨不提,就看在同為女子的份上,她都替方月瑤捏了一把汗。
走到岔路口了,方若寧停下腳步,轉頭叮囑方慕荷:“小荷,你今日就去錦月軒門口擺攤,夥計不會趕你走的,這樣我也能放心些。”
她心裡到底還是不信任刁老三那夥人,能避免的麻煩,就儘量避免,免得節外生枝。
方慕荷點了點頭,很是聽話:“好,我知道了。那姐姐你自己也小心點,晚上早點回來。”
方若寧沒走多遠,運氣就來了。
一輛牛車從後面趕了上來,她連忙招手:“大叔,等一下。我想去前面的林山,能不能捎我一段路?我可以付你銀子!”
”?麼什做裡那去,家娘姑小個一你,沒出盜強有裡山那,全安太不可山林的面前,頭丫小“:道醒提心好,眼一了量打下上叔大的車牛趕
”。了趟一走能只,辦要事的要些有我,叔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