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他整日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不忍心,便叫他去報官府:“大牛,你娘都失蹤兩日了,光靠咱們村裡人找不行,去報官吧,有官府的人幫著找,或許就找到了。”
於大牛去了,官府說失蹤的時辰不到,還說她娘是個刁婦,讓他自己再找找。
於大牛又沒有銀子打點,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村子裡的人早都傳開了,知道於老婆子前些日子在鎮上賣餿餅,叫人吃壞了肚子,還鬧到官府去了。
大傢俬下里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都說這老婆子是自作自受,如今不見了,怕是跟那餿餅的事情有關。
不過他們都是私底下說,可不敢當著於大牛的面說。
人家娘都不見了,心裡頭正難受著呢,要是叫他聽見了這些話,那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麼。誰也不願意落個刻薄的名聲。
柳翠花平日裡是不喜歡於老太婆,可現在人不見了,她也沒說過什麼風涼話,反而是帶著兒子和女兒到處去打聽。
村子裡多嘴的長舌婦看到她,還笑眯眯地攔住她的去路,一副沒安好心的樣子:“我說柳翠花,你婆母都不見幾日了,這怕是死在什麼沒人知道的地方了吧?那以後你這可就是過上好日子了,再也不用受她的氣了。”
柳翠花這還帶著於小牛呢,平日裡婆母是對她和珍珍不好,可是對小牛卻很好。
柳翠花可以怨恨婆母,但是當著孩子的面,她不會說那些不該說的話。
她臉色沉了沉,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拉著於小牛的手,繞開那長舌婦走了。
這兩日,趙大寶幫忙幹起活來都是遊刃有餘的,連帶著他那幾個小弟,也被他調教得有規有矩,手腳麻利,一點都不偷懶。
倒是讓方若寧都清閒了不少。
鋪子裡有這幾個人幫忙還是不錯的。
雖然沒有給他們開工錢,但是管了他們的飯,頓頓都有肉有菜,吃得飽飽的。
趙大寶和他的小弟們也很知足,他們以前混日子的時候,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哪裡能過上這樣安穩的日子,一個個幹活都格外賣力。
鋪子裡外都添了兩張小桌,專門給不想打包的客人用的。
這下子,鋪子的生意更紅火了,客人坐下來吃著炸土豆和捲餅,一邊吃一邊聊天,熱鬧得很。
這幾日的生意都很穩定,老顧客知道她們在這裡有鋪子後,都會特意繞路找過來買,還有不少新客人,都是被香味吸引來的。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小荷想開酒樓的願望,說不定很快就能實現了。
想著想著,方若寧就惦記起林山來。
她想著再去一次,這次把土豆帶著,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穫。
今兒她還特意去了一次錦月軒,是想看看沈富貴的箭練得怎麼樣了。
結果夥計告訴她,沈富貴今日也沒來。
沒來就算了,方若寧也沒太放在心上,只是瞥見那夥計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眼神閃爍,欲言又止的樣子,給她一種沈富貴好像出事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