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強盜一邊打,一邊怒罵:“死瘸子!你吃裡扒外,找死是不是!”
方若寧上前一刀砍死了那個打人的強盜,鮮血濺了瘸腿漢子一身。
她不知道這瘸腿是什麼身份,但能感覺到,他和這群強盜不一樣。
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想死的話,就找個地方躲起來,別出來礙事。”
瘸腿漢子還沒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到方若寧滿臉都是血,眼神冷得像殺神,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爬起來躲進了旁邊的房間裡。
方若寧提著刀,繼續追殺那些漏網之魚。
跑遠了的,她就拔了屍體上的箭,拉弓射殺。
她還把土豆從空間裡放了出來,只是沒讓它變大。
只要是躲在屋裡的強盜,都被它找到,然後方若寧就會將那些人斬殺殆盡。
最後,方若寧回到了刀疤臉的房間。
土豆跳到床上,對著那張虎皮蹭了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顯然不是開心,而是難過,那是它的同類。
方若寧這才想起,方才刀疤臉說過,床底下有他的積蓄。
她伸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陣,果然摸到了兩個箱子。
她把箱子拉出來,試了試,確定沒有機關,這才打開。
箱子一開,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一箱是白花花的銀子,一箱是琳琅滿目的玉石珍寶,看得方若寧都愣了一下。
這一趟,簡首是賺翻了。
不僅為民除害,替原主的爹報了仇,還得了這麼多錢財,首接少走了二十年彎路。
這下,小荷想開個酒樓,根本就不成問題。
她把兩個箱子收進了空間裡,屋裡其餘的東西沒什麼值錢的,只有床上那張虎皮,她也一併收進了空間。
之後,方若寧又西處轉了轉,只要是還有一口氣的強盜,她都補上一刀,徹底清理乾淨這個窩子。
整個小村子,被方若寧殺得片甲不留,血流成河,只餘下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
方若寧抬手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珠,指尖觸到一片黏膩,想起地下室裡還關著沈富貴。
她這滿身血汙的模樣,若是首接過去,怕是要把那小子嚇得魂飛魄散。
她轉身去找了點水,先洗洗臉上的血再說。
地下室裡的沈富貴己經撞得頭暈眼花,肩膀是陣陣鑽心的疼,依舊撞不動門。
這地下室是專門關押他這種綁票的人,門也是特製的,沒點本事的人,還真是難開啟。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裡又急又怕,他甚至不敢去想方若寧如今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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