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傷口處理好,包紮完,方若寧給方有福餵了不少的靈泉水,還把到處的血跡都收拾乾淨了。
等屋裡的血腥味兒都散了散,才把門給開啟。
等在門口的李氏和抱著土豆的方慕荷見門開啟,趕緊過來看看情況。
李氏的目光落在方有福纏著布條的腿上,眼眶瞬間就紅了:“若寧,你爹這……這傷重不重啊?”
方若寧安慰道:“娘,你不用擔心,爹這是傷的骨頭,好好養上幾個月,往後定能恢復如常的。”
方慕荷把土豆放地上,倒了杯水遞過來:“姐你累壞了吧,快喝點水。
方若寧接過水杯,喝了兩口。
方慕荷又把土豆抱進懷裡,一下下摸著它的腦袋,忍不住好奇問道:“姐,你是怎麼找到爹的?真是土豆帶你去的?”
方若寧眸光微閃,沉吟片刻才緩緩點頭:“嗯,本來是聽說山裡可能有稀罕東西,想著帶土豆去碰碰運氣。哪知道陰差陽錯,摸到了山裡的強盜窩。沈富貴進山打獵……也被那些強盜抓了去。也是我們運氣好,遇上了一位武功高強的大俠,把那些土匪殺了個片甲不留,我們才僥倖逃了出來。”
“那沈公子也太倒黴了,平白無故遭了這茬罪。”方慕荷聽得咋舌,看向土豆的眼神越發喜愛,忍不住揉了揉土豆的耳朵:“土豆,你可真厲害,連強盜窩都能找到。”
方若寧垂眸,掩去眼底的精光。
從強盜窩子裡搜出來的那些銀子,她暫時不打算說,也暫時不用。
爹爹知道無妨,可這事若是傳出去,難免惹人覬覦。
官府的人今日去了,肯定會清點那窩點,若是現在就把銀子拿出來用,萬一官府的人說銀子是贓物,再讓交出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看了一眼門外,夜色如墨。
“時辰不早了。”方若寧回頭看著床上的方有福,跟李氏說:“娘,現在爹不能移動,家裡地方不夠,時間也太晚了,你跟小荷留下來了,我去新房子那邊隨便找個地方將就一下,等明日把屋裡再收拾下。”
新房子那邊的房頂和地板都做好了,就剩下門窗,還有院子裡的地板和院牆了,隨便找個地方就能住了。
李氏在屋裡看了一眼,面露猶豫:“要不……要不就在家裡擠擠吧?你們姐妹倆躺著,我在凳子上眯一會兒就行。”
“娘,你在家忙活了一整天,哪還經得住坐著熬一夜?”方若寧態度堅決:“就聽我的,你得好好歇著,明日還要照看爹呢。”
方慕荷一聽姐姐要獨自去新房子,頓時有些擔心:“姐,要不我陪你去吧?大晚上的,一個人多不安全。”
“不用,你留在家裡陪著爹孃。”方若寧搖搖頭,提醒道:“今兒方有財回來了,還來找娘鬧過,被我和爹打了一頓趕跑了。我怕他氣不過,晚上會偷偷來尋事,你留在家裡看著點。”
“他回來了?”方慕荷一聽方有財的名字,臉上的擔憂就變成了嫌棄,一拍大腿,掐著腰怒道:“他要是晚上敢來搗亂,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罵完,她又想起姐姐累了一天,連忙轉身去找褥子:“那姐你快別耽擱了,我這就給你收拾被褥,你趕緊去歇著。”
方若寧看著妹妹氣鼓鼓的模樣,嘴角勾了勾。
她其實不怕方有財來,那廝若是真敢來,就弄死他。
只是她奔波了一天,渾身汗溼黏膩得難受,只想好好泡個澡。
新房子離老宅又不遠,這邊但凡真有一點動靜,她馬上就能趕過來。
方若寧抱著被褥,方慕荷端著一盞油燈,姐妹倆往新房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