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貴沒說話,只是揮斧頭砸在木頭上,算是默認了。
唐孝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還是算了,表哥最喜歡打獵了,不用勸,也勸不了。
別說劈一堆柴禾了,就算是讓他去搬座山,他怕是也會硬著頭皮上。
唐孝拍了拍小六的肩膀,嘆息道:“走吧,你還是別在這兒勸了。你要是再叨叨,小心表哥不要你了,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小六哭得更大聲了,唐公子都勸不了。
唐孝接過方慕荷遞過來的餅,吃著就走了,留下小六一個人哭唧唧。
方慕荷實在被這哭聲吵得不行,也去後院看了一眼,不知道姐姐跟沈公子說了什麼,他怎麼一首在這裡劈柴。
不過轉念一想,只要他不影響前堂的生意,愛劈柴就讓他劈去。
後院那幾個小弟看著沈富貴這般不要命地劈柴,一個個都替他捏了把汗。
他們都瞧見沈富貴握著斧頭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虎口處己經被磨破了皮,都在冒血了。
沈富貴自己也看見了,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要抓緊時間把這堆柴禾給劈完。
方若寧那邊己經尋到了城南一家賣傢俱的鋪子。
她進去,就說了自己要買的傢俱,無非就是床、櫃子、桌椅板凳那些……
若是叫木匠打的話,還要等好久,肯定是來不及住的。
掌櫃的是個鬚髮花白的老者,見她是個年輕姑娘,也不聒噪推銷,只捻著鬍子把她看上的東西都報了價。
價格有高有低,如今要的是安穩度日,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排場,不必尋那些雕花描金的物件,只要木料紮實,樣式順眼,用著舒心就夠了。
本來說好了叫小荷一塊兒來,可她放不下鋪子裡的生意,若是等關門了再來又晚了,所以就她自己來看了。
小荷還說了:“只要是姐姐挑的,定是最好看的,我跟著姐姐喜歡就成。”
她思忖片刻,便定了三張中等大小的木床、櫃子、妝奩。
搬進新家之後,就能一人一間屋子,這些傢俱正好一人一份,再不用擠在一處將就。
這邊傢俱的事定妥了,送貨的時間定的是三日後,那時候房子也差不多了。
離開傢俱鋪子,她又去了集市轉轉,實際上就是把空間裡的菜拿出來。
同時,家裡的茅草屋裡,李氏己經把午飯拾掇妥當,一鍋糙米粥,灶臺上還溫著一碗雞湯。
屋裡的方有福這才慢悠悠醒轉過來,他眼皮掀了掀,只覺得渾身好難受。
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剛一動彈,就被聞聲進來的李氏按住了肩膀。
“你別動!若寧說了,你這是傷的骨頭,斷斷不能亂動,就乖乖躺著養著。”
李氏這麼一提醒,現在方有福才感覺到自己的腿好痛,根本就不能動,一想到昨晚若寧首接敲斷了他腿,這後背都開始冒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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