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你們還去城裡賣餅嗎？”李氏看著姐妹倆問，還有些心疼：“昨個兒都累壞了，今兒就在家裡好好歇一天吧，餅子也不愁賣。”
方慕荷抱著土豆點點頭，指尖還在輕輕揉著它耳朵：“嗯，我今日想在家裡歇一歇，錢是掙不完的。”
話音剛落，見於珍珍從門口的小路走過來，背上揹著一個揹簍，手裡拎著一把小鋤頭。
方若寧走了出去，笑著問道：“珍珍，你這是要上山嗎？”
於珍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是啊，昨日交了賦稅，家裡的銀子就所剩無幾了，想著上山多挖些藥材換點錢，不然來年的賦稅可就湊不齊了。”
方慕荷抱著土豆也湊了過來，抬頭看了看天色，萬里無雲，正是進山的好天氣。
她心裡忽然一動，自己己經許久沒有上山了，今日正好閒著，便說道：“珍珍姐，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去山裡轉轉。”
於珍珍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小荷你不是往常都要去城裡賣餅嗎？今日怎麼沒去？”
方慕荷撓了撓頭，隨口找了個藉口：“沒事，就是昨日回來得太晚，有些累了，錢是掙不完的，偶爾也得歇歇嘛。”
於珍珍也沒多想，笑著點了點頭：“好啊，有你一起作伴，路上也熱鬧些。”
方慕荷轉頭看向李氏和方若寧，帶著幾分期待的神色。
方若寧看著她，想起昨日朱德寶的事，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便拿起牆角的揹簍和小鋤頭：“那我也陪你們一起去吧，多個人也多個照應。”
山裡雖沒有朱德寶那樣的惡人，可蛇蟲鼠蟻也不少。
李氏也沒有阻攔，只是轉身進屋拿了幾張剛烙好的餅，用油紙包好塞進方若寧的手裡：“拿著路上吃，小心些，早些回來。”
土豆蹲在門口，眼巴巴滴看著，也想跟著去。
李氏伸手將它抱起來，指尖輕輕戳了戳它的腦袋：“你可不許去，山裡有狼，就你這麼個小不點，去了還不夠塞牙縫的，老實在家待著。”
三人沿著蜿蜒的小路上山，一路上說說笑笑，倒也不覺得累。
走了沒多久，方慕荷才想起於老太婆的事，便輕聲問於珍珍：“珍珍姐，你阿奶找到了嗎？”
於珍珍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輕輕搖了搖頭：“沒，村裡的人都幫著找了，西處都找遍了，還是沒有蹤跡，或許……”
後面的話她終究沒能說出口，阿奶年紀大了，這麼多天沒訊息，恐怕是凶多吉少，可作為孫女，那些話她不能說。
方慕荷見她神色低落，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聲安慰。
她們沒有往深山裡去，只是在半山腰一片相對平緩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草木茂盛，生長著不少常見的草藥，雖然數量不算多，但勝在安全。
於珍珍指著不遠處一片綠油油的植物喊道：“若寧，小荷，快來！這裡有一大片麥冬，長得可好了！”
三人放下揹簍，拿起鋤頭就過來挖。
“麥冬入藥的是根莖，葉莖部分咱們順手埋回土裡，來年還能再長。”於珍珍一邊挖一邊說。
麥冬的根莖又小又多，她們先挖起一堆，集中摘去根莖後，再把剩下的部分埋回去。
方若寧還會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挖幾株扔到空間裡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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