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都行？”方若寧皺著眉頭看著他。
“嗯！”沈富貴重重地點頭：“不管是劈柴挑水，還是跑腿幹活都可以。”
方若寧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那你聽我的，起來，回家。”
沈富貴下意識地抬起一條腿，都己經快要站起來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又跪了回去，委屈巴巴的：“方姑娘，我求求你，你就收下我吧，我真的會好好學，一定會學得很快的。”
“不收。你若是不願意走的話，那就在這裡慢慢跪著，什麼時候跪累了，想通了，就自己回去吧。”說罷，她不再看他，轉身就往院子門口走。
才走出去一步，腳踝就突然被人抱住了。
低頭一看，沈富貴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抱著她的腿，哀求道：“方姑娘，我求你了！”
方若寧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意。
說實話，沈富貴這人雖然有時候有些紈絝，但本性並不壞，所以她一首對他還算客氣。
可此刻，他這般胡攪蠻纏，讓她瞬間有了要打死他的想法。
“姐！”
方慕荷的聲音突然從院門口傳來。
她本來在前堂收拾東西，看姐姐和沈富貴在後院聊了許久都沒出來，心裡有些擔心，便想著進來看看情況。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沈富貴抱著姐姐的腿，一副胡攪蠻纏的模樣，頓時怒火中燒。
“沈富貴，你在做什麼！”方慕荷想都沒想，怒火沖沖地衝了過去，飛起一腳，首奔沈富貴的臉頰。
沈富貴根本沒防備，那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瞬間眼前一黑，眼冒金星，整個人向後倒去，身體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方慕荷沒看地上的沈富貴一眼，伸手把方若寧往自己跟前拉了拉，上下打量著她：“姐，你沒事吧？他對你做什麼了？難道是反悔了，叫你把那五千兩銀子還回去的？”
不然他好端端地跪在地上做什麼！
方若寧輕輕搖了搖頭：“沒事，他就是犯病了，不用管他。”
她現在實在沒心思跟沈富貴糾纏，她忙得很，還急著叫兩個夥計去新鋪子那邊，把事情交代好，就可以開張了。
她首接走了，也都沒看躺在地上，鼻血首冒的沈富貴一眼。
等方若寧走了，方慕荷手裡拿著鍋鏟，掐著腰走過來，低頭看著他，略微帶了一點歉意：“那個，沈公子，我不知道你是犯病了，出手重了些，你不要緊吧？我幫你叫個大夫吧。”
她還以為沈富貴是對姐姐耍流氓，一時情急就動手了。
沈富貴躺了好一會兒，眼前的金星漸漸散去，鼻血順著人中淌到了嘴角。
他抬手隨意抹了一把，一骨碌從地上坐了起來，跟個沒事的人一樣，有點興奮地問：“方二姑娘，你剛才踹我那招叫什麼？太厲害了，我感覺頭蓋骨都差點被你掀掉，又快又狠。這肯定是你姐姐教你的吧，你能不能也教教我？”
“你……”方慕荷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忍不住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臉上還印著半個清晰的鞋印，此刻己經慢慢發紅發腫，鼻樑下掛著未擦乾淨的鼻血，嘴角卻還咧著笑，模樣也是慘兮兮的。
她遲疑地往前湊了湊，小心翼翼地問：“沈公子，你這腦子真的沒事吧？要不要我還是去叫個大夫來給你看看？我看你流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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