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貴噘著嘴,一手揉著屁股,一手捂著被擰得生疼的胳膊,委屈巴巴的:“我、我是來吃飯的,看到你步伐不穩,還以為你身體不適,就想著看看,沒想到……”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只是噘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方若寧看了他的屁股一眼,心裡過意不去了,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他:“這是藥,喝了就不疼了。”
沈富貴接過瓷瓶,攥在手裡,沒急著開啟,反而抬頭叮囑道:“這酒樓的招牌酒看著甘甜,實則後勁極大,方姑娘你下次若是自己來,可千萬別喝這麼多了,免得傷身。”
方若寧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還有事嗎?”
“沒、沒事了。”沈富貴又揉了揉屁股,臉上還帶著未散的委屈:“那我先告辭了。”
看著他們主僕二人的背影,方若寧捂著額頭,還有一點點殘餘的眩暈感。
日後在外面可不能再亂喝酒了,差點就成了酒鬼。
去了茅房回來,才得知沈富貴己經把他們的賬給結了。
這小子。
回到雅間,方慕荷己經吃好了,正把小本本塞回懷裡,看到方若寧進來,連忙說道:“姐,我己經把這裡的菜都嚐遍了,大致瞭解了城裡人的口味,等回去了我就照著這個口味改良一下,做給你們嚐嚐。”
剩下的菜還有好多,他們都沒有浪費,打包帶回去吃,家裡還有土豆呢。
時辰己經不早了,雜貨鋪那邊都不用擔心了,有那幾個小弟看著,方若寧放心得很。
再去餅鋪子那邊,一家人一起收拾好,打烊後就回家了。
出城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於珍珍,她一個人走在前面,腳步有些匆匆,臉色看著有些發白,精神也不太好。
“珍珍!”方若寧喊住她,打量著她的臉色:“你臉色不大好,可是身體不舒服?”
說著,便想伸手給她把把脈。
於珍珍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避開了她的手,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擺了擺手道:“若寧,我沒事,就是出來得太久了,沒趕上吃飯,有點餓了,回去吃了飯就好了。”
方慕荷一聽,立刻把手裡的食盒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塊糕點遞過來:“珍珍姐,我們這剛好有打包回來的糕點,就是我們自己吃剩下的,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先吃一塊墊墊肚子,免得餓壞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於珍珍不好推辭,便伸手接過糕點,咬了一口,臉上露出笑容:“不嫌棄,這糕點真甜,謝謝你啊小荷。”
一行人結伴而行,路上說說笑笑,於珍珍的話不多,大多時候都是聽著方若寧和方慕荷聊天。
回到家,剛推開院子門,土豆就衝了出來。
方慕荷彎腰把它抱起來,一邊輕輕摸著它的腦袋,一邊笑著問道:“土豆,今日我們不在家,可有壞人來過?”
土豆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意思就是沒人來。
若真是有小偷來了,那必須是有來無回。
劉鋪頭那邊,他等了一日,才等到捕役帶回來訊息。
捕役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還沒喘勻氣,就急忙說道:“劉捕頭,小的查到了!那女人的兩個女兒在城裡開了一家餅鋪,生意還挺火爆。最重要的是,小的打聽得知,她們好像跟城裡的沈家走得挺近,怕是……怕是不好下手。”
“沈家?”劉鋪頭聞言,嗤笑一聲,一臉不屑:“不過是一介商賈而己,我就不信,幾個鄉下上來的泥腿子,有什麼值得沈家護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