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方若寧知道他不是為了自己活命,是為了不辜負那個拼了命護著他的姑娘。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指尖捏著銀針,一根接一根,扎進對應的穴位,穩住他體內亂竄的內息:“嗯。等你身上的傷好一些了,我再給你開解毒的方子,藥到病除。”
“多謝方姑娘!”慕容羽眼眶微微泛紅,對著她重重頷首。
翌日。
方若寧收拾好自己的藥囊和針囊,先去了上官雲姝的帳子。
剛掀簾,就看到慕容羽守在床榻邊,握著上官雲姝的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方若寧沒上前打擾,只遠遠地看了一眼上官雲姝的氣色,見她脈象平穩,呼吸均勻,便放輕腳步,又退了出去。
她走到門口,對著守在門外的副將招了招手,把兩個藥包和兩張藥單遞了過去:“這是公主和將軍的藥,用法用量我都寫在上面了,按時煎服即可。我就先回禹城了,若是情況緊急,派人去禹城尋我便是。年後我會再過來一湯,給將軍複診。”
“這怎麼好勞煩姑娘來回跑,我這就安排親兵護送姑娘回去!”副將連忙接過藥包,一臉恭敬地說道。
“不必了。”方若寧擺了擺手:“有我身邊的人在,足夠了。”
副將也不勉強,親自送她到軍營門口,一路連連道謝。
來安早己牽著兩匹馬等在門口,兩人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只等著她鐙上馬背。
一路往禹城去,寒風捲著路邊的枯草掠過,來安始終騎馬跟在她的側後方,目光鎖著她的背影。
等回到百味樓,正是熱鬧的時候,樓裡坐滿了客人,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之。
方若寧徑首往後院去。
剛進後院,坐著的方慕荷一下子蹦了起來:“姐!你回來了!”
方若寧伸手就捏住了她軟乎乎的臉蛋,微微用了點力:“小丫頭,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她氣的,是這丫頭竟敢不跟她商量,就讓來安去找她。
方慕荷被她捏著臉蛋,說話都含糊不清,卻一點不怕,反而順著她的力道,把臉抬得更高,露出這般小孩子氣的俏皮模樣,討饒道:“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我也擔心你的安危嘛!來安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一個人,功夫可厲害了,還……還很可愛的!”
她歪著腦袋,對著房頂喊了一嗓子:“小八,過來!”
一道黑影從房簷上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
小八身形挺拔,眼神凌厲,一身黑衣,渾身也是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剛一露面,看清了來安,立馬抱拳躬身,對著來安單膝跪了下去。
來安輕咳了一聲,掃了他一眼,又不動聲色地看向身側的方若寧。
小八反應過來,愣了一下,立馬把單膝改成了雙膝,跪在了方若寧面前。
他又麻溜地轉了個身,對著旁邊的方慕荷也磕了一個。
來安這才對著方若寧低聲解釋道:“他叫小八,是我的舊部,話不多,執行力強,武功也不差。”
。聲一了呼招,手揚一荷慕方”!去魚個殺我給,走,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