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從妝臺上拿起一個藥瓶,遞到了他面前。
“這是解藥,提前給你。”她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今日寧風和林昭大機率會來,等處理好他們之後,你身上的毒也解了,就自由了。”
來安接過藥瓶,指腹摩挲著瓶身,垂著眼,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解藥,是了結,也是試探。
旁邊的方慕荷一把抓住了方若寧的手腕,聲音都抖了:“姐?你說什麼?寧風和林昭會來?!”
方若寧拉著她,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放緩了語氣:“之前沒告訴你,就是怕你跟著著急。我跟沈富貴猜測,他們會選在今日動手。寧風想做什麼我還不確定,但林昭若是來了,目標一定是你。”
“那個死變態!”方慕荷一想到上次被他擄走,被他困在懷裡的滋味,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方若寧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今日你就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爹孃那邊我己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事。唯獨你,我得親眼看著,才放心。”
“放心吧姐!我才不怕他!”方慕荷氣鼓鼓地往外衝:“我現在就去磨刀!我的菜刀都兩天沒磨了,今天非得磨得鋒利點,林昭那個狗東西要是敢來,我非一刀給他剁了,叫他斷子絕孫!”
房間裡,只剩下方若寧和來安兩人。
方若寧從梳妝檯前起身,朝著他走近了兩步。
兩人之間不過半步的距離,她抬眼看著他,依舊是平靜的語氣:“我爹孃那邊,就拜託你了。等今日事了,你可以自行離去。”
來安依舊垂著眼,沒有說話。
他該說什麼?又該以什麼樣的理由留下來?
許久,他才躬身,深深拱手。
他轉身退了出去,關門的瞬間,他又抬眼,飛快地看了一眼屋裡那抹紅影。
房門剛關上,土豆就從門縫裡鑽了進來。
它的身上,還被方慕荷綁了一朵豔紅的絨花,晃著尾巴蹭到方若寧的腳邊,拿腦袋蹭她的裙襬。
方若寧把它抱起來,揉了揉它的腦袋:“土豆,今兒爹孃的安危,也要拜託你了。”
她頓了頓,添了幾分冷意:“若是來安敢對我爹孃出手,你也不用留情,只管動手。”
她之所以提前把解藥給來安,本就是試探。
就算她答應過事成之後放他走,也不代表她會相信他。
除了來安,慕容羽還給她安排了二十個好手,都換了村漢的粗布衣裳,混在前來賀喜的賓客裡。
雙重保障。
只要來安沒有異心,爹孃那邊就萬無一失。
若是他有二心,土豆也能帶著爹孃先脫身。
後院的角落裡,傳來嘩啦嘩啦的磨刀聲。
方慕荷蹲在磨刀石前,憋了一肚子的火,手裡的菜刀在磨刀石上來回磨著,一下比一下用力。
。快越來越也度速的刀磨,氣越罵越,昭林著罵地詞有唸唸還裡,的鼓鼓子幫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