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換了一身金絲蓮紋的翟衣,領口袖緣滾著一圈白狐毛,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華貴得惹眼。
若不是沈富貴站在她身側,單看這一身裝扮,任誰都會以為,她是楚王新招入宮的寵妃。
她本就生得極美,不施粉黛時己是清豔逼人,如今這般精心打扮起來,更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富貴站在一旁,目光從她落座梳妝起,就沒挪開過半分,此刻看著她轉身朝自己走來,連呼吸都下意識地頓住了。
他的娘子,好美啊!
但是,他想起自己被煉成傀儡的那些日子,寧風那個畜生,日日盯著他的阿寧,看著她被這般盛裝打扮。
一想到這些,他就恨得牙癢,只覺得當初只捅了寧風一刀,實在是太便宜那個畜生了。
方若寧捏了捏他緊繃的臉頰,又撫平了他蹙起的眉頭:“又瞎想什麼呢?走吧,別讓大夥兒等我們。”
大殿裡早己燈火通明,觥籌交錯間,人己經到齊了。
主位上坐著楚王來安,下面首位坐著慕容羽,殿下兩列,坐滿了身上傀儡毒盡數清除的百官,以及他們帶來的家眷,說是家眷,實則各家帶來的,都是正值妙齡、待字閨中的女兒。
如今楚國朝堂穩固,撥亂反正之後,最要緊的便是君王的婚事,這關乎整個楚國的國本,是必須儘早定下的大事。
方若寧和沈富貴並肩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原本還有些喧鬧的殿堂,瞬間靜了下來。
滿朝文武齊刷刷地起身,對著二人躬身行禮,是實打實的肅然起敬。
他們這條命,是誰救下來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方若寧和沈富貴沒有逾矩,齊齊對著主位上的來安躬身行了禮。
私下裡如何隨意都無妨,此刻,他是楚國的君王,該給的體面,他們一分都不會少。
來安抬手虛扶了一下,聲音溫和:“二位不必多禮,入座吧。”
二人落座的那一刻,絲竹聲應聲而起,宮宴,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身著輕紗的舞女踏著樂聲魚貫入殿,衣袂翻飛間,像一群翩躚的蝶,舞姿曼妙,引得席間陣陣讚歎。
舞畢退下,便是各家大臣的女兒們,輪番上前自發獻藝。
還真別說,這些貴女們個個生得花容月貌,才情更是出眾。
有撫琴的,指尖流轉間,清越的琴音便淌滿了整個大殿。
有跳舞的,一曲驚鴻舞,腰肢柔韌,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還有鋪紙揮毫的,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一幅活靈活現的賞春圖便躍然紙上,引得滿堂喝彩。
方若寧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果酒,饒有興致地看著,時不時還側頭跟身邊的人嘀咕兩句,眼裡滿是新鮮的笑意。
她在看殿裡的群芳爭豔,沈富貴卻只看她。
於他而言,這些女子再美,再有才情,都不及他的阿寧一分。
他悄悄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上寧若方在落都終至始自,目道一有還,貴富沈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