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的目光也落在了堰下村的位置上,沉吟道:“會不會是水壩出了問題?”
沈富貴搖了搖頭:“就算水壩出了問題,官府應該是組織村民撤離,而不是把村子圍起來,不準任何人靠近。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除非親自去探探,否則瞎猜也沒用。
方若寧的指尖從堰下村划過來,落到了旁邊的“清溪村”上:“我們先繞個路,去這個村子找個地方住下,再打探進城的事情,還有堰下村到底出了什麼事。”
沈富貴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馬車再次啟動,朝著清溪村的方向駛去。
這一路走得格外小心。
護衛們分散在馬車西周,觀察著西周的動靜。
路上連一個行人都看不見,越來越詭異了。
馬車又在路上趕了大半日,眼看就要到清溪村了。
沈富貴示對身邊的一個護衛說:“你先去前面的清溪村探探情況,看看村子裡是不是真的安全,有沒有地方可以借住。”
“是,公子。”護衛走了。
方若寧他們則把馬車趕到路邊的一片樹林裡躲著,等待護衛回來。
一刻鐘……
兩刻鐘……
半個時辰……
護衛還沒有回來。
方若寧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沈富貴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對另一個護衛說:“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等等!”
江尋突然從軟凳上坐了起來。
他身上的傷不算太重,用了方若寧給的上好金瘡藥後,己經好得差不多了,此刻正生龍活虎的。
“我去!”江尋拍了拍胸脯。
“你身上還有傷,別亂來。”方若寧阻止他。
“這點小傷算什麼!”江尋扯了扯胳膊,雖然扯到傷口時還是忍不住嘶了一聲,但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我皮糙肉厚的,沒事。放心,我有數。”
不等方若寧再說話,他就己經竄出了馬車,他的身手極快,腳尖在樹梢上輕輕一點,就掠出了好幾丈遠。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江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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