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說,立刻叫來兩個護衛,把藥方再手寫了一份,分別遞給二人。
“你們兩個,立刻出發,去附近的城池買藥,有多少買多少,不惜一切代價。怎麼快怎麼來,買到之後,立刻送回來。”
沈富貴還把信紙的右下角撕了下來,那上面正是“愛你富貴”西個字。
他寶貝似的塞進了懷裡,貼身放好。
“……”江尋在旁邊看得一臉無語,忍不住笑道:“我說沈公子,你們都老夫老妻了,至於嗎?就這麼點小紙條,還寶貝成這樣,遲早都得丟了。”
“你懂什麼。”沈富貴瞪了他一眼:“這是阿寧寫給我的。”
江尋撇了撇嘴,不再調侃他了
方若寧站在棚子邊緣,看到江尋的身影在林子裡一閃而過,心裡稍稍放了心。
還好,他在。
有沈富貴在,藥材的事應該很快就能解決。
那兩個大夫年紀大了,又知道馬勝現在染病了,情緒極不穩定,動不動就殺人,他們可不敢去觸這個黴頭。
只方若寧自己去了,再次來到了馬勝的帳篷。
馬勝這會兒己經好受很多了,正靠在床頭,喝著下人端來的粥。
只是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身上的紅疹也沒有消退,眼神陰鷙得嚇人。
見方若寧來了,他也沒起身,只是側著臉,懶洋洋地問道:“如何了?那些賤民,你能治?”
方若寧:“回大人,外面那些染病的老百姓,小民都能治。只是需要的藥材太多,有兩味藥雲昭城的藥鋪買不到,怕是還得從外地採買。”
馬勝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不過一些賤民,死了一把火燒了就是,浪費那麼多藥材幹什麼?”
有那些藥材,還不如留給老子自己用。
他嘴上是這樣說,心裡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當初這裡的病症剛剛發起的時候,王大興和他有些淵源,王大興跟他說,這不是普通的風寒,是疫症,傳染性極強,要是不趕緊控制,後果不堪設想。
他當時根本不信,只覺得王大興是危言聳聽,想趁機撈一筆。
可王大興卻很認真,說他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曾經偶遇過一次這樣的病症,僥倖活了下來,手裡還有當時大夫留下的藥方。
他說他要回禹城一趟,去取藥方,再帶一批藥材回來,一定能治好這些人。
他還是信不過王大興。
他怕王大興把水壩坍塌的事情傳出去。
王大興知道的太多了。
於是,他表面上答應了王大興,讓他回禹城取藥。
暗地裡,卻派了殺手追殺王大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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