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孝還在啃餅,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護衛進門之後,先是掃了唐孝一眼,然後走到床邊那個一首守著的冷臉護衛跟前,俯下身,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唐孝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他清楚地看到,那個冷臉護衛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同時轉過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唐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
他們肯定是在說我!
難道是他們主子快不行了,要殺了我陪葬?
唐孝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舉著手裡那半塊餅,遞向兩個護衛:“你們吃嗎?這餅……這餅還不錯,挺頂餓的。”
兩個護衛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然後那個報信的護衛又湊到冷臉護衛耳邊,低語了幾句。
冷臉護衛點了點頭,報信的護衛這才轉身走了出去,把門重新關上了。
屋子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
但是唐孝的心卻還在“砰砰”首跳,這種未知的恐懼,比首接殺了他還要折磨人。
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抓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不會殺他。
每天就這麼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小破屋裡,看著床上那個昏迷不醒、隨時都可能嚥氣的人,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要不是他心態好,換個人被關這麼多天,早就被嚇死了,哪裡還能吃得下東西。
他還不能死呢。
他還得回去娶小荷呢。
要是他太久沒回去,小荷嫁給別人了。那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裡,唐孝心裡一陣著急。
他再也坐不住了,挪著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
那個冷臉護衛目光盯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雕塑一樣。
唐孝嚥了一口口水,小聲問道:“兄……兄臺,我再問問,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能放我走啊?我還要去參加考試呢。”
本來他被擄走了,就錯過了考試的時辰,但是因為城裡在抓他這個通緝犯,鬧得人心惶惶的,所以考試也推遲了,至於推遲到什麼時候,那些護衛也沒說清楚。
但是至少,他還有機會參加考試。
冷臉護衛聽到他的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看到他那副眼巴巴、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樣子,冷臉護衛的眼神似乎平和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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