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臂,厭惡道:“肅王殿下,你還真想做不要臉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有夫之婦,傳出去,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上官硯被她拒絕,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了,這次一把扼住了方若寧的手腕,用力一拉,想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他碰到方若寧手腕的那一刻,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突然頂在了他的腰腹上。
上官硯的動作停住,低下頭,看到方若寧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尖正頂著他的腰腹,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能刺進他的身體裡。
上官硯抬起頭,眼裡的興致更濃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你這個女人,果然是膽大包天。你可知,上一個用匕首對著本王的人,下場是什麼?”
“那你可知,上一個對我圖謀不軌的人,下場又是什麼?”方若寧毫不示弱地回視著他,手裡的匕首又往前推進了一分。
刀尖隔著衣料,刺得皮膚有些疼
上官硯的臉色又變了。
他沒想到,方若寧竟然真的敢動手。
他鬆開扼著方若寧手腕的手,另一隻手快速地向她手裡的匕首抓去,想要把匕首奪過來。
“嗤——”
方若寧手腕一轉,刀刃在他的手背上劃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滲出來。
不等上官硯碰到匕首,方若寧己經收回了手。
她把匕首拿在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她看著上官硯捂著流血的手背,臉色陰沉的樣子,笑道:“肅王殿下的命都捨不得給我,我又怎麼會舍了自己的夫君,轉而跟著你?”
本來在遠處的斷風收到一隻信鴿後,突然走了過來,腳步急促,素來沉穩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他徑首走到上官硯身邊,微微躬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上官硯臉上原本帶著勝券在握的笑,隨著斷風的低語一句句傳入耳中,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隨即變得鐵青。
他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捏得發出“咯咯”的聲響,手背青筋暴起,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瞬間降到了冰點。
上官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滔天怒火。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方若寧身上。那眼神似笑非笑,帶著一種陰狠,看得人脊背發涼。
“方若寧,”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你遲早都是本王的。”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上官硯走了,連上官寂那裡都沒去,帶著所有人馬走了,回了自己的封地幽州。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肅王殿下走得極為匆忙,像是後院起了大火一般。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富貴,這幾日可沒白忙活。
。州幽了到趕路一風長著帶地息聲無悄貴富沈,候時的寧若方著記惦思心門一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