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早,上官硯特意換上了一身便服,帶著斷風,來到了上官寂的王府。
“皇兄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上官寂正在書房裡處理公務,看到上官硯進來,驚訝地抬起頭。
“賢王今日可得閒?”上官硯在椅子上坐下,笑著說道:“整日待在城裡也悶得慌,不如我們一起出城走走?本王聽說你修的那個水壩快完工了,正好去看看進度如何。”
上官寂聞言,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說道:“真是不巧,皇兄。本王有一批重要的物資出了點問題,正準備親自去處理一下,實在是走不開。”
因為他剛好收到沈富貴的來信,確實有些事情要處理。
他頓了頓:“不如這樣,皇兄,我們改日再去?明日,明日一早,本王一定陪皇兄去水壩看看,如何?”
“無妨,賢王沒空的話,本王自己去走走也是一樣的。”
上官寂握著毛筆的手頓了頓,上官硯這時候提出去水壩,明擺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衝著方若寧去的。
他正想找個什麼藉口阻止,上官硯卻先道:“難道賢王這是信不過本王?怕本王去你的水壩上搞破壞不成?”
這話就說得重了。
上官寂知道,若是再強行阻攔,反而適得其反,他道:“皇兄說笑了,本王怎麼會信不過皇兄呢。皇兄想去便去吧,只是……”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好心提醒道:“皇兄出行千萬當心。之前殺了皇兄暗衛的兇手還沒找到,皇兄身邊就帶了幾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不如本王再派幾個高手跟著皇兄?”
“不必了。”上官硯擺了擺手,不屑道:“幾個宵小之輩而己,本王還不放在眼裡。有斷風跟著就足夠了。”
上官硯一走,上官寂立刻給營地送信,提醒方若寧小心。
營地裡,張小花、張小虎姐弟倆蹲在地上玩泥巴,在捏泥人,方若寧在旁邊喝茶。
看完上官寂的信,她隨手將信紙燒了。
她自己是無所謂,但是擔心唐孝,就讓江尋去把在水壩那邊的唐孝給找回來,讓他在帳篷里老實待著。
免得叫肅王知道他的身份,到時候又是一件麻煩事。
唐孝一聽江尋說是衝著方若寧來的,他回來就縮在帳篷的角落裡躲好了,還問:“我躲在這裡,沒問題吧?”
江尋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樣子,覺得有些滑稽,但還是正色道:“差不多。只要你不出去露面就行。”
他身上的傷還沒痊癒,此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拖後腿。
上官硯很快就帶著斷風來到了營地。
一進營地,上官硯的目光就開始西處掃視,看似隨意,實則在仔細地尋找著方若寧的身影。
營地很大,到處都是忙碌的工人,人來人往,吵吵嚷嚷。
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那個讓他心心念唸的身影。
“主子,要不要屬下派人去問問?”斷風低聲問道。
“不用。”上官硯搖了搖頭:“我們先去水壩那邊看看。”
於是,上官硯便帶著斷風,裝模作樣地向水壩的方向走去。
。樣一的壩水察視來是像的真來起看,度進的壩水人工問問,來下停地時不時他,上路一
。影個那著找尋,梭穿中群人在終始卻,目的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