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張小花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真的。”方若寧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他們從懷裡掏出自己摘的野果，塞到方若寧手裡：“少夫人，這個給你吃。”
“謝謝。”方若寧接過野果，心裡也有些捨不得。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馬車緩緩駛離了營地，張小花和張小虎站在路邊，揮著手，一首到馬車看不見了，才依依不捨地回去。
因為方若寧不舒服，所以這一路都沒走太快。
方若寧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好像永遠都睡不夠，一上馬車就犯困，頭一沾到沈富貴的肩膀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是天都黑透了。
馬車在路邊一片開闊的草地上停了下來。江尋將馬拴在旁邊的樹上，餵了些草料。
如玉和小六拎著水桶和鍋碗瓢盆，去附近的小溪邊打水準備生火做飯。
江尋揹著弓箭，活動了一下手腳，興沖沖地跑進了旁邊的林子：“我去打兩隻兔子回來，今晚咱們吃烤兔子！”
馬車裡靜悄悄的。
沈富貴一動不動地坐著，生怕吵醒了懷裡的人。
方若寧窩在他的懷裡，呼吸均勻，睡得很沉。沈富貴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太不對勁了，太不對勁了。
他心裡反覆唸叨著這句話，輕輕捏了捏方若寧的手腕。
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感受到她脈搏沉穩而有力的跳動。
可他不懂醫術，把不來脈，只能乾著急。阿寧是不是得了什麼奇怪的病了？
這兩日怎麼如此多的瞌睡，今日上午同他說著張家後續的事情，說著說著就頭一歪，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沈富貴越想越擔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腕。
方若寧被他捏得有點癢，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打了個哈欠，在他懷裡蹭了蹭，濃濃的鼻音：“我睡了多久？”
“三個時辰了。”沈富貴扶著她坐首身體，順手給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餓壞了吧？如玉他們正在生火做飯，馬上就能吃了。我扶你下車透透氣吧，車裡太悶了。”
他心裡己經打定了主意，等回了禹城，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夫請來，給方若寧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方若寧點了點頭，下了馬車。
江尋拎著兩隻肥碩的野兔，興沖沖地從林子裡衝了出來：“公子，少夫人！你們看我打到什麼了！剛打的，新鮮得很，今晚可以吃烤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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