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多想,立刻點頭:“好,姐你就在這裡坐著別動,我馬上就回來。”
看著方慕荷小跑著消失在人群裡,她拉著如玉就往剛才看到的那個冰酪酥攤子跑。
方若寧接過碗,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就要往嘴裡送。
“少夫人……”如玉在旁邊噘著嘴,想勸勸。
方若寧擺了擺手,一邊舀起一勺冰酪往嘴裡送,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就吃一點點,真的就一點,沒事的。”
她吃得正香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哦?原來阿寧說的一點點,就是這麼一大碗啊?”
方若寧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勺子差點掉在地上。
沈富貴站在她身後,一身雪色長袍,手裡提著一個點亮的兔子燈,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月光和花燈的光芒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俊挺拔的身影。
方若寧做賊心虛,下意識地把手裡的冰酪酥藏到了身後,臉上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富……富貴,你怎麼來了?”
沈富貴走上前,沒有先提冰酪酥的事,而是把手裡的兔子燈遞到她面前:“這個是我自己做的,阿寧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那是兔子燈是用細竹篾紮成骨架,外面糊著柔軟的白紗,燈芯在裡面跳動著,把兔子照得毛茸茸的,格外惹人喜愛。
方若寧接過兔子燈,在手裡掂了掂,仔細地看著:“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比剛才她們去猜燈謎贏的那些好看多了。”
看著她的眼睛,沈富貴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他伸手,不動聲色地從她身後拿出了那碗還剩下大半的冰酪酥。
方若寧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抿了抿嘴角,明顯就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沈富貴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塊冰酪,遞到她嘴邊:“想吃就吃吧。”
方若寧立刻抬起頭,急不可耐地一口含住勺子,把冰酪吞進了嘴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沈富貴一勺一勺地喂著她,一邊喂一邊輕聲說道:“你自己也是大夫,自然知道孕期貪涼不好。我是擔心你的身體,怕你吃壞了肚子,到時候難受的是你自己。但是我又不想看你連自己想吃的東西都不能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此物寒涼,就算是再好吃,你也得少吃些。今天破例,讓你吃半份,剩下的就不能再吃了,好不好?”
方若寧嘴裡塞滿了冰酪,根本沒空搭理他,只是含糊地點了點頭。
她風捲殘雲般地吃完了半份冰酪,才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說道:“好了,我不吃了。”
沈富貴牽起方若寧的手,說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裡啊?小荷等下回來找不到我,會擔心的。”
“放心吧,我己經讓江尋去跟她說了,告訴她你跟我在一起。”沈富貴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前走:“可惜承安回不來,不然今天就能一起過節了。”
另一邊,上官雲姝和高如萱擠在猜燈謎的人群裡,各自都贏到了一隻兔子燈。
上官雲姝正想再說什麼,一轉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面的街道,瞬間就定住了。
她看到慕容羽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下,一身玄色寬袍,正含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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