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爹孃的一張小像,讓桃枝送過去了。
另一邊,江尋回到了方若寧的院子。
方若寧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懷裡抱著一個盤子,盤子裡裝著昨天帶回來的枇杷。
她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慢悠悠地剝著枇杷吃,吃得一臉滿足。
“怎麼樣了?”方若寧頭也沒抬,剝了一個枇杷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
江尋刻意站得離她遠了些,他拱著手,低聲彙報道:
“回少夫人,查過了。那個張遷沒什麼特殊身份。他娘確實是青樓女子,早年病故了。他是跟著隔壁一個老木匠學的木雕手藝,老木匠去世後,他就一個人在城北樹下襬攤,靠雕刻木雕勉強餬口。鄰居們都說他人品還行,老實本分,從不惹是生非,就是出身不好,經常被人欺負。”
“嗯,那就好。”方若寧點了點頭,又剝了一個枇杷:“身份沒問題就行。只要不是衝著如萱來的就行。”
“但是,少夫人。”江尋又開口道。
“還有什麼事?”方若寧看了他一下。
“如萱姑娘拿了自己爹孃的畫像,讓那個張遷幫她刻木雕。”
“哦,這事啊。”方若寧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刻就刻吧,隨她開心就好。”
“還有……”江尋又猶豫了一下。
“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方若寧深吸了一大口氣,她現在好想打人。
江尋打了個哆嗦,立刻感覺到了少夫人身上的殺氣。
他連忙後退一步,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一樣:“城裡新開了一家茶樓,聽說他們家的點心和飲品都特別好吃!尤其是有一個叫香薷飲的,是冰鎮的,酸酸甜甜的,解暑又好喝,少夫人要不要去嚐嚐?”
方若寧“噌”的一下就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小碎步挪到江尋跟前,壓低聲音問道:“真的?別人都不知道吧?如萱和雲姝她們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江尋用力搖頭:“我也是剛聽說的,第一時間就來告訴少夫人了,誰都沒說!”
方若寧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走,我們偷偷去嚐嚐!”
如玉跑了過來,三個人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
去了茶樓,方若寧要了二樓一個靠窗的雅間,才鬆了口氣。
“如玉,去,把他們家招牌的飲品和點心都各來一份!酸的多要點!”方若寧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說道。
“是,少夫人。”
不多時,夥計就端著滿滿一托盤的東西上來了。
有晶瑩剔透的水晶糕,有軟糯香甜的桂花糕,有酥脆的杏仁酥,還有好幾種顏色各異的飲品。
方若寧挨個嚐了起來。她吃得津津有味,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
嚐到那杯冰鎮香薷飲,滿足地點頭確實很好喝。
方若寧吃完一塊杏仁酥,伸手去拿桌上的那杯香薷飲,手卻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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