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看,那好像是張遷和鄭衝?”高如萱有些驚訝。
方若寧湊過去看了一眼,還真是張遷,還有鄭衝那個潑皮。她對外面的車伕吩咐:“停車。”
二人下馬車,鄭衝的罵聲更清楚了。
他躺在地上,抱著張遷的左腿,頭髮亂蓬蓬的,衣服上沾了不少塵土,就是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張遷!你真敢送我去官府,你就不怕你娘從地底下爬出來罵你!”鄭衝扯著嗓子喊,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當年你娘死了,是誰給你娘下葬的?你就是這麼報答恩人的?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張遷臉上沒有表情,冷眼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人,語氣也少有的冷硬:
“我早跟你說過,再敢登我家門偷東西,我就送你去見官。這話不是說笑。”
鄭衝半個屁股坐在地上,抱著張遷的腿不肯撒手。
他本以為張遷跟以前一樣,罵兩句就算了,沒想到這次居然來真的,拽著他走了好久,眼看就要往縣衙方向去了。
眼看硬的不行,鄭衝心裡一急,嘴就沒了把門的,扯著嗓子喊:
“張遷你裝什麼正人君子!我拿你點銀子怎麼了?前幾次我拿你錢袋裡的銀子,也沒見你放個屁!不就是把那小娘子給你的荷包撕爛了嗎,你就跟我玩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窮酸貨,還敢惦記人家富貴人家的小姐,我看你才是不要臉!”
他這話喊得響亮,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譁然,議論聲一下子大了起來。
鄭衝前陣子把從張遷那兒搶來的補品當了銀子,吃喝嫖賭沒幾天就造了個精光。
手裡空了,他便又打起了張遷的主意,翻牆溜進了張家院子。
看到張遷盯著那個裝銀子的荷包發呆,趁張遷出門了,他就偷偷拿了幾兩碎銀子,見張遷沒發現,膽子便大了,連著偷了三回,每次只拿一點,神不知鬼不覺。
昨兒他賭輸了錢,急著翻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錢袋裡的銀子全掏了出來。
誰料剛要走,張遷就回來了。
兩人爭搶之間,他用力過猛,把那荷包給撕爛了。
原本還神色平靜的張遷,看見撕爛的錢袋,當場就紅了眼,攥著他的胳膊就往門外拖,說什麼都要送他去官府。
鄭衝掙了一路都沒掙開,心裡也犯嘀咕——前幾次拿銀子都沒事,怎麼今天撕個破袋子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首到剛才,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那張遷平日裡把那錢袋當寶貝似的,沒事就拿出來摸兩下,裡面銀子少了不可能沒察覺。
張遷這麼緊張,他就可以確定,張遷存了齷齪心思,不然怎麼只在意荷包,不在意裡面的銀子。
張遷聽他越說越不像話,還牽扯上無辜的姑娘,臉色更沉了。
他不想跟這人在街上掰扯,平白汙了人家姑娘的名聲,拽著他就往前走:“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今日說破大天,你也得跟我去見官!”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裡三層外三層的,堵得街道都窄了一半。
鄭衝見他要硬來,扯著嗓子大喊:“張遷!你真敢送我去官府,信不信我把你那點齷齪心思全抖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張遷腳步頓都沒頓。
。嚷嚷他怕不本,事心虧麼什過做沒,端得坐正得行問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