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這會兒都躺下休息了,因為被拎了一路,她好累,根本就控制不住地想瞌睡。
她睡著後,門口有個人影閃過。
這是上官硯留下的人,留的命令就是如果自己沒回來,就把方若寧帶回來藏好,不可怠慢。
城裡現在還在西處找人,亂做一團。
江尋他們在城裡沒找到人,現在準備往城外去了,看到沈富貴在集市狂奔,江尋騎馬追上去:“公子,你回來了。”
沈富貴勒住馬,回頭一看,只見江尋帶著一群護衛策馬追上來,臉上滿是愧疚。
“等找到阿寧,我再跟你算賬。”
他頓了頓,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問:“到底怎麼回事?擄走她的是什麼人?”
江尋騎馬跟著,快速回道:“擄走少夫人的是個黑衣人,武功很邪門,出手極快,而且像是沒有痛覺一樣。他也只抓人,沒有傷人的意思,照目前來看,少夫人暫時應該沒有性命危險。”
“沒有痛覺?”沈富貴眉頭猛地一皺,想到什麼:“傀儡?”
沈富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寧風。
可寧風明明己經死了,是他和阿寧親手解決的,他看著對方斷了氣,屍體都處理乾淨了,絕不可能死而復生。
可除了寧風,還有誰會用傀儡術?
又為什麼要擄走方若寧?
“還有別的線索嗎?”沈富貴又問。
江尋搖頭:“沒有。只見到那一個黑衣人,不見其他同黨。”
沈富貴抿緊唇,目光看向土豆跑遠的方向:“走,跟著土豆。它能找到阿寧。”
一行人跟著土豆一路出了城。
沈富貴回頭掃了一眼身後跟著的那一群面生的護衛,眉頭皺得更緊。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來安那個傢伙的人。他在心裡把來安罵了八百遍。
眼下救人要緊,他也顧不上計較這些了,只冷著臉催馬前行。
“公子,我們跟著土豆,真能找到少夫人嗎?”江尋跟在旁邊,忍不住開口:“這一路越走越偏,屬下擔心……會不會找錯方向,耽誤了救人的最佳時機。”
“土豆比你靠譜。”沈富貴瞪他一眼。
別院中,方若寧剛睡醒。
外面還是沒動靜,這抓她來的人也不見她,只關她在這裡做什麼。
她起身敲了敲門:“外面有人嗎?”
片刻後,門外傳來一個婆子恭恭敬敬的聲音:“老奴在。姑娘可是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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