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們圍了上來,很快長卿便加入其中,和眾人打成了一片......
小木屋後方的馬棚裡,長卿一個人蹲在地上,臉色有些發紅。
這具身體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少年,喝了許多酒後還是會有反應,不過腳下雖然有些虛浮,但頭腦尚還清醒。
馬棚中拴著的那匹老馬見長卿來了之後,興奮地打著鼻息,長卿走過去把草料填到馬槽裡,撫了撫老馬的後背。
這匹老馬大概就是這座小村莊裡唯一的馬了,歲數可能要比長卿這具少年的身體還大。
而這座小木屋,其實算是這座小村莊裡一個寒酸的哨站,至於這匹看起來都快要跑不動的老馬,其實是一匹戰馬。
此地名為石頭村,名字平平無奇,乃是大越國邊境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村子。
大越國三面環山,石頭村小的都不會出現在大越國的版圖上,在地圖上和山脈被畫在了一起。
本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地方,加上村子背面是荒無人煙的大山,正面走個幾十裡就是大越國都城,如此看來在這種腹地中心的腹地中心,偏遠到了盡頭的地方,確實沒有安排什麼哨站的必要。
所以哨站裡的所謂駐軍都是由村裡那些遊手好閒的懶漢組成,每月領著幾個銅子兒勉強過活。
這些,全都是長卿剛剛和那屋中的漢子們喝酒時,套來的資訊。
實際上,他完全不懂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八埏界域和八荒界域對他來說都不算太陌生,可從來就沒有所謂“國家”這個概念,取而代之的是各個近乎獨立的城池和各個家族宗門的勢力。
可在這些漢子口中,卻從來沒有那些家族宗門勢力的存在,反倒是各個國家。
而且在這些人口中,原本長卿熟悉的那些修士,靈力,御靈,等等事情,照樣也沒人提及。
“這是什麼世界?無極聖者是把我拉到什麼莫名其妙的異界了麼。”
長卿捂著有些脹痛的頭,心中想道。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無極聖者不可能做這種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難道這個世界是他開闢出來的一方小天地?只是專門為了考驗自己?
長卿一時沒想通,無極聖者的這一手段在他看來己經有些脫離聖者的能力範疇了,至少就從他繼承的百花邪聖擁有的手段來看,無極聖者的手段完全匪夷所思。
說是考驗,但現在長卿還不知道考驗是什麼,他能得到的資訊也很有限,現在他連自己的名字也尚不清楚。
這是個很可笑的事情,長卿也無可奈何,因為在和熟絡的人交流時,如果對方不主動說,你永遠沒法從他口中問出自己的名字。
他只知道整個石頭村只有自己這個經常上山的獵戶少年,總是路過哨站一來二去就和這些漢子們熟識了。
他性格不受村裡同齡人的待見,倒很合這些漢子的胃口,沒過兩年便也謀了個駐軍的差事,每月有餉可領,雖說屬於他的那套盔甲長刀也早己堆在家中快生鏽了。
“算了,不管怎麼樣,既然我己經入局,就算是再怎麼揣測無極聖者的意思也是徒勞。”
長卿深吸了一口氣,心下想道。
“這不是交易,也不是傳承,這是一個活生生的聖者對我的考驗,我靠萬般心計就算能透過考驗又能如何呢,對我來說有意義的,還得是無極聖者對我真正的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