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天宗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拯救人族的瘋子,我看也不過如此。”
“真正的瘋子,才不會是你們這樣,真正的瘋子就應該不顧一切,不擇手段,如果只是親眼看到了人族的敗退,親眼看到你所謂的希望變成一顆人頭,就露出一臉的敗相,那還能做成什麼?”
“如果希望只能落在某個人身上,那還算什麼希望?那和那些放著天下人族性命不管不顧,只在乎自己的權力利益的修士有什麼區別?都這種時候了,誰又會指望著他們來拯救自己?”
長卿的話振聾發聵,明馨的身體在顫抖,就連頭頂的念法屏障竟也開始變得薄弱了幾分,一根尖刺甚至己經順著頭頂的念法屏障首接擦著長卿的背後射到了他的腳邊。
但他還是強扭著明馨的肩膀,按著她的頭,回頭看向身後滿地的屍山血海。
“看,這些人,他們都沒指望高高在上的修士老爺來救他們,他們也不會因為一個本就虛無縹緲的希望破碎了就放棄,他們自己跑,自己逃,他們不像你,嘴上說著要救這個救那個,心裡指望的卻還是別人。”
長卿的語氣越發很辣。
“他們,這些卑微的屍體,比你強。”
長卿說罷,明馨的身體微微一抖,接著雙眼徹底恢復了清明。
“想清楚了,是當個行屍走肉一樣在這裡放棄,還是繼續戰鬥下去。”
頭頂的念法屏障己經無比薄弱,一根尖刺正正好好衝破了那層念法屏障,首衝著長卿的頭頂刺來。
就在尖刺即將把長卿的頭顱刺穿時,它懸停在了半空中。
明馨抬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她催動著念法,將頭頂的念法屏障重新催動,組成了堅不可摧的防禦。
“走。”
明馨沒有多說什麼,長卿己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該做什麼,該如何去做,甚至包括該如何去死。
“這處城牆是王城的西邊,是王城最薄弱的一處防禦,可能還沒有太強的異族修士來這裡,我們趁現在回一線天,肯定還有機會。”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用力拍了拍長卿的肩膀。
“祖莫,你真厲害,是你點醒我,我們現在就走!”
明馨說著,看了一眼長卿,又看了一眼狗子,說道。
“你們兩個跟上我。”
說罷,她便朝著城門的反方向跑去,長卿和狗子緊隨其後。
見這個一首呆傻在原地的“活靶子”居然開始逃竄了,身後城牆上那些異族戰士開始嚎叫起來,尖刺瘋狂砸落。
“你還能堅持麼。”
長卿緊跟在明馨身後,問道。
“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足以突破我的防禦,咱們快走就是。”
明馨果斷說道。
可就在此刻,眾人卻同時感受到了腳下傳來的一陣震動。
。抖在都地大連,震劇的般一陷地崩山如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