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一身道行都是要去應付三覺老僧的,打這麼一根攪屎棍算什麼事?
某些時候,攪屎棍真是要比正主還難收拾。
「真君,」忽得,太真夫人抬目盯著左辰,道:「我有一法子,可讓咱們雙方共得好處,可否聽我講講。」
「夫人客氣了,請講便是。」
太真夫人徐徐講出來了自己的想法,左辰聞言也是微怔。
好像————確實可以啊。
「這樣夫人你不會和魔祖打起來?」
「他為了寶物而來,除非萬不得已,怎麼可能會同自己同等級的人物動手?真要是傷了根源的話,那豈不是會讓無邊界海當中的其他人撿了漏?」
太真夫人笑道。
左辰琢磨了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終是點了點頭:「行,那便拜託夫人了。」
雲霧繚繞山峰之上,黑色怪石嶙峋,錯綜複雜,交雜成了炫人眼目的迷宮。
山石頂端坐著一漆黑人影,其並無五官,也未必穿衣著,看上去似如一團有形體的黑液,斑駁蠕動。
此人便是魔祖,界海原生之物。
本來,最近的魔祖並無什麼大事,也沒什麼來此方星域的的打算,但好巧不巧,最近那批出現在界海當中的胡鬧販子在這附近大打出手,敲碎了不少的浮游礦石,也敲破了一原本位處此處無人察覺的屏障。
魔祖直接便感覺到此方隕石之下潛藏著正徐徐飄蕩的巨大靈脈。
那是一戶草廬,其中道韻奧妙難言,絕非界海當中哪一方領主能比擬,魔祖瞧見此物頓時便動了心思。
如若是能把這東西吞噬入腹,便能獲得頂上的大造化!
只可惜,打這份主意的可不止他一個,等他來到這裡時,已經有其他修行之人來到此處,同他遙遙相對。
這些修行之人實力也是不弱,魔祖評估了一下,自己如果強行出手的話,很有可能拿不到寶物,甚至還讓自己受一身傷,便是暫時壓下心中念頭,在旁邊等待機會。
他並不著急,界海當中的其他領主尚且不知道此處發生的事情,無人和他爭鬥,他完全可以慢慢把這裡化做自己的暖床,等到法門大成,無論是附近星體還是周遭小世界,皆會化作他的臂膀。
到那時候,那草做的廬子豈不是手到擒來?
自己只需要付出最無關緊要的時間就好了。
打著這個心思的魔祖盤腿坐在自己的山巒上方,目光緊盯著那片變化莫測的戰場,也盯著位於正中間的草廬。
忽地,這原本平靜的戰場出現了一些變化。
劇烈的轟鳴聲從遠方響起,魔祖微微側頭,竟是清楚的看那到那本巨大的書冊正在緩緩閉合,正朝著戰場外走去。
他純黑的面容上全無任何波瀾,念頭卻是已經掀起了點點漣漪。
走了?
剛才的魔祖確實也感覺到了些許的異樣,似是那本書冊上發生了某些變故,那渾厚的殺伐之意內斂,最終完全收回了書本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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