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賬。你當老子是什麼人。’
‘要不,你在跟我跟我爹繼續打。’
殺戮之王沉默不語。
唐飛見狀,再次說道。目光坦然,沒有半分虛偽:“但你儘管放心,今日之後,之前所有恩怨徹底翻篇,一筆勾銷,這次是真的。”
“我和我爹,還有我媳婦,即刻便離開殺戮之都。往後若非萬不得已,我絕不會再踏入此地半步。”
話音微頓,他話鋒一轉,將關鍵囑託說出:
“不過,我媳婦麗雅還會回來。她要留在這,替我辦一件事。到時候還請你多放行、行個方便。”
“倘若此事引來麻煩,有人因此找上你問責追責,你不必獨自扛下,只管把所有干係、所有罪責,盡數推到我父子頭上便是。”
說完這些,唐飛不再多言,徑直轉身,朝著大殿之外緩步離去。
他心中篤定,經過今日一番戰鬥,從今往後,麗雅在殺戮之都的安全,已然徹底穩妥。
這才是他今日執意要帶唐嘯大鬧一場、震懾殺戮之王的目的。
他早已料到最壞的局面——若是胡烈當真死在了殺戮之都,以比比東的陰狠多疑,必然會藉此事發難問責。他最怕的,就是到了那時,殺戮之王為了自保,直接殺掉麗雅,以此堵住比比東的嘴。
這是唐飛不能接受的。
所以才有了今日唐嘯出手,經此一事,殺戮之王忌憚唐嘯的實力,必然會護住麗雅。
日後真要出事,也只會把所有禍事、所有罪責一股腦推到昊天宗身上。而昊天宗本就與武魂殿勢同水火,早晚必有一戰。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本就矛盾重重,哪裡還會差這一樁恩怨。
更何況如今的比比東大勢已去、已然失勢,自顧尚且不暇,就算想借此發難,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一行三人脫離了昏暗壓抑的殺戮之都,凌空而起,踏雲扶搖,朝著天鬥帝國的方向緩緩飛去。
高空長風浩蕩,吹散了滿身血腥戾氣,天地開闊,心境也隨之舒展。
唐飛摟著懷中的麗雅,感受著拂面清風,看著身側從容的唐嘯,忍不住嘖嘖感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爹,真沒想到,你居然悄無聲息突破到了九十八級!您可太爭氣了。”
“我現在都有點不想努力了。有您這位九十八級超級鬥羅罩著,我在整個斗羅大陸豈不是橫行無懼?以後誰要是敢跟我呲牙挑釁,我直接報家門——家父唐嘯!98級超級鬥羅。看他怕不怕。”
唐飛一番話,引得身側的唐嘯低低輕笑一聲。
他側頭看向自家兒子,眉眼溫和,面帶笑容。從容回道:“可以。你若是想過這般無憂肆意的生活,為父無條件支援你。”
唐飛聽後,長嘆一口氣,說道:“那還是算了吧。這種躺平橫行的好日子,還是留給我未來的兒子吧。我這人天生勞碌命,根本閒不下來。”
玩笑過後,唐飛收斂嬉皮笑臉,眼中浮出真切的求知慾,認真問道:
“爹,趁著現在無事,您再好好跟我講講大須彌錘吧。”
談及宗門絕學,唐嘯神色微微端正,緩緩頷首,聲線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