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公狍子嘴裡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西肢胡亂撲騰,翻騰起一大片雪沫子。
金羽抱著狍子在雪地裡翻滾了兩圈,爪子仍死死抓住狍子的脖頸,隨即猛地一扇翅膀,竟然把這隻七八十斤大公狍子凌空抓起了半米高。
不過很快,金羽就鬆開爪子,放棄把狍子抓回去的想法,屬實這狍子太大,它有些飛不動。
公狍子身體一輕,重新獲得了自由,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蹄子一撩,撒丫子就跑。
這會它也不好奇剛才是發生什麼事了,還是保命要緊。
但狍子的速度自然趕不上金羽的速度,金羽振翅一揮,再次把狍子撲倒在地。
它逃,它追,它無路可退。
公狍子發出陣陣慘叫,身上,脖頸上己經被金羽抓的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毛髮滴落在雪地上,將白雪暈染成一片血紅。
要是再被金羽爪幾下,光是流血就能活活流死。
公狍子轉過身,呆萌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金羽,不明白這玩意兒對自己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咋就一樣抓自己呢!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幾聲狗吠聲,三道黑點由遠及近,大胖二胖遠遠甩開身後的飛虎,對著己經哼哧帶喘的公狍子就是一個猛撲。
公狍子現在早就被金羽弄的沒脾氣了,或者是身上血流的太多,早就沒了逃跑的力氣,大胖二胖一左一右,一個咬前腿,一個咬後腿。
飛虎吐著舌頭跑了過來,鼻子不斷往外噴著熱氣,它先是繞著狍子轉了一圈,隨即賊溜溜的眼睛不住往狍子兩腿之間瞅。
公狍子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寒意湧上心頭,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飛天幾步上山,壓低身子,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吼的威脅聲,只要狍子敢亂動,便立即撲上去實施摘除手術。
李陽踩著積雪快步趕到,一看飛虎這不懷好意的架勢,當即立馬制止,這公狍子他說準備留著回去配種的,要是被飛虎給閹了,那可就白費功夫了。
飛虎不情不願的退了回去,委屈巴巴的朝著李陽叫了幾聲,表示不滿。
李陽安撫住飛虎,走上前去按住不斷整下的狍子,仔細檢視公狍子的傷勢,雖說被金羽抓得皮開肉綻,但好在沒有傷到要害,就是血流的有點多,得趕緊把血止住。
他從空間裡拿出簡易的急救藥處理了一番,把嚴重的地方用紗布纏好,隨即拿出麻繩,打了一個活結,套在狍子脖子上。
狍子此時驚恐不己,劇烈的甩動著腦袋想要掙脫,可脖頸被麻繩勒住,還沒掙扎幾下,不僅沒掙脫開,倒是把自己嘞的喘不上氣,只能正大呆萌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李陽。
金羽撲閃著翅膀,落在一旁的柞木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狍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身上有些凌亂的羽毛,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李陽拽了拽手裡的麻繩,準備先把它牽回去。
沒想到這傻狍子還挺倔,拉著不走打著倒退,李陽沒辦法,伸手掰了幾節帶著嫩芽的樹枝拿在手裡引誘,公狍子這才一瘸一拐的跟在李陽身後。
也純屬記吃不記打。
回到最開始打獵的地方,張萬里此時己經把三隻半大狍子拉回來在樹上拴好,同時開始處理那幾只己經打死的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