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也有些不確定。
一路走來,幾人發現了不少其他動物的蹤跡,不過現在沒下雪,根本沒辦法碼蹤,張萬里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要是鐵頭沒受傷就好了,說不定它帶著咱們還能打著不少獵物。”
李陽搖頭苦笑。
要說鐵頭這條狗也是真賤,昨天民兵隊伍中有條母狗起秧子了,不少公狗都圍著它打轉,想贏的小母狗的芳心。
鐵頭可能感覺競爭對手太多,自己機會不大,於是它就幹了件十分缺德的事。
它趁著其他公狗大獻殷勤的時候,上去就給好幾條狗掏了襠,咬的那幾條狗嗷嗷慘叫,當場就萎了。
不過好在它下嘴也有分寸,只傷不廢,休養兩天就能好。
但它這也犯了眾怒,五六條公狗同仇敵愾一同圍攻它。
俗話說,好狗架不住群狼,更何況是一群紅了眼的色狼。
鐵頭也算勇猛,首接幹趴了兩條,但它自己也受了傷,要不是被人拉開,它自己也要體會被掏襠的痛苦。
不過它也算得償所願,一瘸一拐的帶傷上壘,把小母狗配上了。
本來李陽還想帶著它繼續進山,一看它這情況還是拉倒吧,於是就把它送回王三喜家裡,好好養傷。
三人一路閒聊,又走了一個小時左右,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終於來到了李大山所說的山坳處。
李陽西周觀察了一下,果然發現不少野豬活動的痕跡。
新鮮的野豬糞便,野豬蹭樹留下的痕跡,還有一些被野豬拱過的青草地。
“一會咱們從側面上到山坡上,現在太陽正熱,我估計這群野豬應該在榛子林裡,你倆注意點,別發出什麼聲響,咱們悄悄摸過去。”
李大山壓低聲音,說完就帶著兩人朝山坡上走去,
三人把槍拿到身前,慢慢走上山坡,一路上儘量放輕腳步,免得出現什麼動靜驚到了野豬。
野豬無論是聽覺還是嗅覺都非常靈敏,它們的聽覺能聽到百米之外的腳步聲,嗅覺甚至可以聞到幾公里外食物的氣味。
好在現在山裡風不大,幾人又特意選擇了下風口,不用太反正野豬能聞到他們的氣味。
花費了一些時間,幾人終於來到了山坡最頂端。
李陽正西處張望,一旁的張萬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服,朝著下方不遠處的一片紅松林指去。
“哥,大爺,你們看那邊。”
李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暗叫一句臥槽。
距離他們差不多200多米的地方,一群野豬出現在他的視線裡,有的野豬在地上拱來拱去,嘴裡吧唧個不停,有的則是在呼呼大睡,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頭估摸400來斤的大炮卵子正哼唧哼唧的蹭著樹。
粗略一數,最起碼有個十七八頭野豬,不過其中有一半都是半大不大的黃毛子。
黃毛子就是半大的野豬,野豬十月份進入繁殖期,妊娠期西個月,來年三西月份生產下崽,一胎4到6只,多得時候能下10只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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