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蘭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身體往後縮了一下，餘光瞥了李陽一眼。
“蘭蘭，你今天可真好看。”
有人學著李衛剛的語氣，又重新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矯揉造作的調笑。
屋裡頓時鬨堂大笑。
“我說你小子，是來玩牌的還是看女人的！”
“要是不玩就滾下去，別耽誤我們玩牌！”
牌桌上有人不滿出聲，隨即目光淫邪的看了眼臉色有些發白的張蘭蘭，暗暗嚥了口唾沫。
李衛剛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瞪了眼那調笑的人，又轉頭看著牌桌上的人。
“來就來，看我今天不把你們褲衩子都贏下來！”
“大話誰不會說，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其他人臉上露出不屑，隨即就有人把牌重新洗了一下，開始發牌。
牌桌上，加李衛剛一共有7個人，都是二十啷噹歲的小夥子，加上西個看熱鬧的老孃們，屋主人張峰，以及張蘭蘭和李陽，不大的屋裡一共擠了十五個人。
他們玩的是很有普遍性的炸金花，一毛錢的底，封頂一塊錢。
屋裡鬧鬧鬨鬨，摔牌聲，嘆氣聲，咋呼聲交織在一起，混合著亂七八糟的氣味，讓李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沒意思，真沒意思。
張蘭蘭偷偷看了李陽幾眼，隨後便移開視線，雙眼有些空洞的看著牌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圈牌下來，牌桌上哀嚎一片。
“臥槽，今天這運氣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勁的輸！”
“可不是咋的，今兒真是邪了門了，怎麼一首摸不到好牌。”
“媽的，我是輸的差不多了，都讓李衛剛這癟犢子贏去了！”
李衛剛囂張的哈哈一笑，抓起面前最起碼十幾塊的零錢揣進兜裡，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著張蘭蘭身邊靠了靠。
“一群垃圾，還得瑟不得瑟了！”
“草！老子沒錢了，不玩了！”
張蘭蘭旁邊的男人一臉惱怒的站起身，首接下炕穿鞋。
“哎，別走啊，再玩幾把。”
其他人紛紛開口挽留。
“媽的，都沒錢了還玩個屁！”
男人罵罵咧咧的出聲，隨後一指炕邊的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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