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售貨員離開，張萬里手指捅了捅李陽，小聲嘀咕：
“哥，他就是你說的秦老把子？咋瞅著有些老不正經？”
張萬里說話聲雖小，但還是被秦老把子聽到，秦老把子吹鬍子瞪眼：
“小兔崽子，你懂啥！我這叫魅力大，不像你們毛頭小子愣頭青似的，啥玩意兒不懂！”
李陽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老秦，聽我一句勸，都說這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你都土埋半截了，能遭得住？”
“還有，你跟人家搞破鞋。不怕人家老公拿剪子把你咔嚓了？”
秦老把子臉色一僵，下意識揉了揉後腰。
“去去去，別胡說，老子身子壯著呢，要不然……嘿嘿……”
秦老把子露出一絲你懂的猥瑣笑容。
“對了，你小子要是沒事，跟你這小兄弟去我那喝點？”
李陽也沒拒絕：
“行，一會我辦完事，就你去那坐坐。”
沒一會兒，供銷社主任馬國祿快步走了過來。
“哎呀，小兄弟，有段時間沒見面了，沒想到你這又整到好貨了！”
馬國祿臉上堆滿了虛假又客套的笑容。
李陽朝著他淡淡點點頭：
“馬主任客氣了，你看看這熊膽值個什麼價。”
馬國祿小心翼翼拿起熊膽打量了幾眼，從櫃檯下拿出小稱稱了稱重量，在本子上記好，笑呵呵的說道：
“這銅膽雖然是個人熊膽，但個頭大，這樣，我給三千兩百塊錢，你看咋樣？”
李陽心裡微微有些吃驚，怎麼感覺熊膽價格變高了？
上次那個熊瞎子銅膽，才賣了一千五百塊錢，幾天不見，這人熊膽就能賣三千多？
似乎是看出李陽的疑惑，馬國祿拿出一包紅塔山，給幾人一人分了一根，嘆了口氣這才說道：
“現在東西都不好收，上面也催的急，價格方面嘛，自然是要往上調一調的。”
李陽懂了。
在自由經濟市場的衝擊下，這些國營單位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了，以前山民賣東西只能來供銷社，現在嘛，就不好說了。
由統一定價轉變為市場定價，這事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從長遠來看，還是利大於弊。
“對了，馬主任，我這還有西張黃鼠狼皮，你給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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