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為李東江的事,她坐在炕上一晚上沒睡覺,也沒瞅著啥人進院拿東西,但糧倉裡的糧食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沒了,她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
家裡糧食沒了,她們幾個吃什麼,喝什麼,難道天天喝西北風?
“行了,都別吵吵了!到底咋回事!”
王鐵栓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從人群后擠了進來。
這刁銀花一天到晚都作什麼妖呢!家裡都成這逼樣了咋還不消停!
一見王鐵栓過來,老孃們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把事說了一遍。
王鐵栓滿眼狐疑的看著刁銀花,這事咋聽咋覺得不靠譜。
誰有那麼大能耐,能在人眼皮子底下把糧食都拿走?怕不是這刁銀花賊喊捉賊,要訛人吧。
先入為主之下,王鐵栓自然也懶得搭理她們幾個。
“我不管你家是真丟糧了還是假丟糧了,但你家西河邊還有三畝苞米地,我看也差不多了,有那閒工夫,還不如趕緊把苞米都扒回來,家裡沒個壯勞力,可沒人再幫你們了!”
王鐵栓說完,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揹著手離開了。
對啊,家裡不是還有苞米地沒被野豬糟蹋嘛!
張翠花一拍大腿,也懶得掐架了,反正也是罵不過,趕緊回家院子裡找了幾個麻袋,就往苞米地走。
剛才她也是氣糊塗了,完全忘了這一檔子事。
雖說她十分不情願下地幹活,但為了不餓肚子,再不願意也得幹。
刁銀花也反應過來,帶著王小紅跟著張翠花往苞米地走去。
“走,他嬸子,咱也跟著一塊瞧瞧去!”
“咱們去幹啥呀?你還想幫她們幹活?”
“我呸!還幫她們家幹活?我腦子又沒進水!”
那老孃們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斜著眼瞅著刁銀花幾人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角:
“我家地跟她家連在一塊,剛才她們沒罵過我,我怕她們使壞!我得盯著她們去!”
“哎呦,你這一說,那我也得去盯著!”
幾個老孃們嘀嘀咕咕一陣,一同跟了上去。
不多時,刁銀花三人跌跌撞撞的到了苞米地。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還得老孃親自下地扒苞米!”
看著地裡金黃飽滿的大苞米,刁銀花嘴裡罵罵咧咧,但心裡也算鬆了口氣。
天無絕人之路啊,有這些苞米,足夠她們吃一整年了。
跟在後面的一群老孃們站在地頭,叉著腰看熱鬧,嘴裡還不閒著,風涼話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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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米苞的多麼那我?呢米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