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他也熄了要學氣功的心思。
王建國聽到聲音,停下動作,瞪了他們一眼,
“你倆小兔崽子懂什麼,我這是在積蓄能量。”
“對了,你倆來的正好,藥酒我泡好了,正好你倆搬回去。”
來到倉房,張萬里看著地上滿滿三大缸藥酒咋舌不己。
“哥,你這是泡的啥藥酒啊,咋整了這麼多?”
李陽嘿嘿一笑,也沒多解釋,只是說了一句。
“這都是好東西,以後你就知道了。”
三人找了繩子木棍合力把酒全抬到車板上,又用繩子綁好,防止酒缸不穩,灑了出來。
“對了。”
李陽剛準備趕車回家,王建國突然神秘兮兮的拉住他們,
“你倆剛從場部回來,還不知道咱屯子出了件邪乎事吧?”
隨後,王建國把老李家發生的事以及苞米地的事添油加醋都講了一遍。
“這事也真他孃的邪性,家裡的糧食莫名其妙都沒了,就連地裡的那三畝苞米也沒了。”
“三畝苞米地,攏共掰出了兩麻袋苞米,剩下的全沒了。”
“你們沒看見,刁銀花哭的那叫一個慘吶,整個屯子的狗都跟著叫,都背過氣好幾次了!”
張萬里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
“握草,這麼邪乎?三畝苞米一晚上的時間就沒了?”
王建國深吸一口煙,表情說不出的詭異:
“誰說不是呢!現在大家都說,老李家指定是犯點什麼說道,說不定就是得罪了山裡的野豬老仙!”
“噗,咳咳……”
原本李陽在一旁聽得首樂呵,冷不丁聽到野豬老仙這幾個字,一口氣沒憋住,嗆的他首咳嗽。
“咳咳,這,什麼玩意兒就野豬老仙了?”
下意識,他腦海中就浮現出豬剛鬣那黑嘴獠牙,全身黑毛的形象。
他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人見人愛的帥小夥,怎麼就成了野豬精了?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說你激動啥,又不是說你!”
“你還別不相信,你好好想想,野豬進地,為啥只霍霍老李家的苞米地?不霍霍其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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