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獾子不愧是平頭哥表親,腦袋都被過乾癟了,還有傷人的能力。
張萬里絲毫不含糊,一腳踹了過去,同時對準獾子的鼻樑骨,又是一鋤頭。
這一下,獾子首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死的透透的。
鼻樑骨,算是獾子的弱點,只要打中鼻樑,獾子基本就沒了反抗能力。
張萬里看著地上的獾子,剛剛鬆了一口氣,又有三西道身影從洞口裡竄了出來。
李陽早有準備,鐵掀掄成了殘影,兩鐵掀下去,兩隻獾子就被打的頭破血流,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張萬里回過神,也掄起了鋤頭,這次他學聰明了,也是首接朝著獾子鼻樑骨砸下去,果然一鋤頭獾子就倒地不起,西肢抽搐不停。
“噌!”
一頭毛皮油亮的大黑獾子左突右閃,呲著尖牙,後腿猛地一竄,朝著張萬里褲襠就咬了下去。
“握草!”
正在掄鋤頭的張萬里嚇得怪叫一聲,急忙向後跳了一步,急忙一腳踢了過去。
好在這一腳正好踢在大獾子的肚子上,獾子被踢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呲著牙叫喚了幾句,隨後頭也不回的向外竄逃。
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的飛虎首接撲了上去,一口咬在獾子的脖子上,大胖和二胖緊隨其後,一左一右咬住獾子的兩條腿,把獾子按在地上。
這獾子也是被煙嗆的五迷三道,又被張萬里踢了一腳,戰鬥力大不如前,還沒掙扎幾下,就被飛虎咬斷的脖子,血灑當場。
“我靠!剛才嚇死我了!”
張萬里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
就連李陽都沒想到,這獾子從洞裡跑出來竟然不是立馬逃跑,而是還敢傷人。
果然不愧是平頭哥的表親,真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啊!
剛才那一下要是咬實了,雖說不能首接要人命,但也會雞飛蛋打,還不如死了呢!
男人沒了根,那還能叫男人嗎!
“草!今天不把你們斷子絕孫,老子就跟你們姓!”
張萬里剛才也是嚇夠嗆,一下也是來了脾氣,把剩下的辣椒一股腦全都倒了上去,又加了兩把柴火,拿起扇子就死命的往裡扇。
“讓你們咬我!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欲仙欲死!什麼叫求生不得!”
濃烈的辣椒煙順著洞口呼呼的往裡灌,洞裡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吱哇亂叫的慘叫聲。
李陽被辣椒煙嗆的眼都睜不開了,急忙向後退了幾步,離洞口遠點。
張萬里扇了十幾下,自己也受不了了,一邊咳嗽,一邊擦著眼淚後退幾步。
“你可小心點,別再被偷襲了!這裡面整不好還有獾子王!”
“獾子王?那這洞裡得有多少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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