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找的這個地方不錯,既背風,又能擋住一些霧氣,再加上他們身上都穿著厚厚的棉衣,倒也不算難熬。
張萬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把水貂帽扣在頭上,雙手揣在衣袖裡,斜靠在大青石的另一邊。
“哥,要不你眯會,我來守著就行?”
張萬里看了眼睡熟的萬長山幾人,湊到李陽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李陽搖搖頭,揉了揉大胖的腦袋,眼神望向遠處。
“不用,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恐怕今晚會有什麼事……”
與此同時。
距離他們一公里之外的一處山坳處。
篝火噼啪作響,昏黃的火焰驅散了周圍的寒氣。
篝火旁,五道人影圍坐在一起。
刀疤把身上的56衝放在腿上,伸手將手裡的烤好的野兔從火上拿來,吹了吹,掰下一隻烤的油光焦香兔腿,吹了吹,遞給一旁的金祥生。
金祥生皺著眉接過,有些嫌棄的扯了一塊兔肉放進嘴裡,只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隨手把兔腿扔給一旁趴著的兩隻蒙細獵犬。
兩隻獵犬早就按捺不住,猛地撲了上來,死死咬住兔腿,互相拉扯,嘴裡不斷髮出一陣陣低吼,眼看著就要掐起來了。
“虎子,二炮,你倆給我老實點!”
一旁盤坐的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低喝一聲,隨手又扔了一隻兔腿過去,兩隻獵犬這才安靜下來。
馬老三靠在樹幹上,不斷擦拭著手裡的56衝,一雙眼卻有意無意的瞥向金祥生,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金祥生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煩躁。
“這破地方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瑪德,川島芳子這個死女人到底把東西藏哪去了!早知道這麼折騰,本少爺就不應該來遭這份罪!”
原本他以為拿著從他爹手裡得來的藏寶圖,找到藏寶是手到擒來的事。
當年川島芳子雖然很緊,未曾透露出藏寶的半點口風,但他爹畢竟和川島芳子是情人關係,旁敲側擊下,還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護龍堂守護長白山那麼多年,不說對長白山一草一木瞭如指掌,那也是基本都能摸清楚狀況。
透過一些蛛絲馬跡,護龍堂確定了三個最有可能藏寶的地方,並繪製出大體的地圖,只是當年小鬼子敗的太快,上代老堂主根本沒機會來挖掘寶藏就倉惶逃到港島。
金祥生之所以信誓旦旦來尋找寶藏,自然是從他爹那裡得來了這份地圖,但是沒想到,大自然的偉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西十多年的時間,這裡的山川地貌發生了改變,即便有地圖,尋找起來也是相當費勁。
而且乾飯盆這個地方,本就十分詭異,方向混亂,他們進來之後轉悠了好幾天,不僅沒有絲毫收穫,更是接連迷路,要不是馬老三找的那個老獵戶還算靠譜,他們說不定能生生困死在這裡面。
接連的跋山涉水,風餐露宿,一首過慣了錦衣玉食的金祥生哪受的這份罪。
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