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栓這幾天這是有些上火,嘴上都長了好幾個大燎泡。
李陽有些不明所以,看著滿臉苦澀的王鐵栓,不由笑道:
“咋了,鐵栓叔,又出啥事了?”
“難道是獾子油不夠用了?這你找我娘去,我家獾子油還有的是。”
都說七歲八歲人憎狗嫌。
前幾天王鐵栓大孫子,也就是王剛他兒子調皮搗蛋,拎著暖壺滿院子亂竄,結果一個屁股蹲摔在地上,大半壺滾燙的熱水首接澆在了身上。
好歹這兔崽子還算反應快,連滾帶爬往旁邊一滾,雖然沒被熱水首接澆在身上,但小腿上還是燙了一連串大水泡。
當時就給王鐵栓嚇得半死,拎著大孫子就一路小跑去了醫療室。
王建國看了說沒啥大事,把水泡挑破了塗點藥膏就沒事了,不過最好是能塗點獾子油,不僅好的快也不留疤。
東北這邊,一般不少人都會在家備上一些獾子油,不僅能炒菜,休息也是為了治療凍瘡。
罐子油不僅能治燙傷,治療凍瘡也是一絕。
王鐵栓自然也清楚這個,他本來就是想看看王建國這有沒有獾子油,結果一問,王建國他也沒有。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突然想起李陽前幾天掏獾子洞整了不少獾子,於是首接找到李陽家,把事一說,劉秀珍當即就給了他一小罐獾子油。
這事也是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聽劉秀珍說的,所以李陽才有這麼一問。
王鐵栓一拍大腿:
“哎呀,啥獾子油啊,不是這事!”
“大陽子,叔過來是想求你點事,你不是和林場關係好嗎,你看你能不能和林場說說,讓他們給咱調輛卡車過來,幫咱們送糧食?”
“唉,叔也是沒辦法了,咱屯子不少人家裡壯勞力都去在林場拉套子,這交公糧了結果都走不開,這糧食可咋整?總不能都靠人背馬馱的吧?”
“年輕點的還好說,關鍵是不少人年紀都大了,要麼就是身體不好,這要是把糧食背到糧站,不得累出來個好歹?”
李陽這會也明白為啥王鐵栓為啥會被那群人圍著了,感情還是為了交公糧的事。
也確實,那十幾戶人家裡都沒啥壯勞力,都是些老弱病殘,靠人力運送糧食到糧站,確實太艱難了。
不過李陽有些奇怪,王鐵栓作為石頭屯村長,跟林場也能搭上話,借個卡車運糧應該沒啥大問題。
再者說了,就算他面子不好使,他兒子也是林場保衛科幹事,總不能連個卡車都借不出來吧?
把話一問,王鐵栓又嘆了口氣:
“你說的我也知道,早在前天我就跟你剛子哥打電話了問了,只是現在林場冬季採伐任務開始,所有的卡車都被派出去拉木材了,根本抽不出空來幫咱運糧。”
“你剛子哥也不能首接插手排程的事,只是說說盡量幫忙協調,結果到現在也沒個準信,我這也是沒法子了,才過來問問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其實也是王剛給他出的主意。
畢竟比起他一個保衛科幹事,李陽在林場說話可比他好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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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後刻片考思,頭眉皺了皺李








